小动

半晌，她耸了耸肩：“还好，你不是你的家教师……我可不想被众目睽睽之丢泉里，太丢人了。”

“没有人能够一直到底。”

白发女孩闭了闭，再睁开时，依然是一派如般澄澈的眸：“听起来，维托对此很有。”

“……”青年笑容不变，只是不知何时额上爆了一个小小的青，“那么……刚刚那样的神举动……”

吧台后的白熊老板呆了一，张：“可以用来冻三文鱼吗？”

“我说过了，就算是大人也是要偶尔发一心里的负面绪的。”维托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手上棉线手，“老板，不介意这里多个冰雕吧？我保证就算放太底晒着，三天都不会化。”

姜临溪：“……”真是丝毫不血腥味的威胁啊。

维托平静地微笑，意有所指地说。

“好吧，败给你了！其实在我来见你之前，老师也在考虑把我丢刑讯间去。”没等青年对那个“刑讯间”表示惊悚，大叹了一气的小女孩忽而一个轻松的笑，“但是我想，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棕发青年这会儿非常有向自己的老师看齐的冲动：果然还是把这熊孩丢泉里去吧……

姜临溪：“……虽然听不懂但是总觉得好像事态不妙啊？”

“小孩有小孩的特权，不哭得多么厉害也没关系。”青年温声，他的语调缓慢而温和，像细棉布轻轻抹过被划开的伤，“但是大人就不一样了，要背负很多的事，要完成很多人的期望，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很多时候，哭是不被允许的。”

小女孩毫不犹豫地：“嗯啊！我演技不错吧？”

“……”

“哈哈！不要这么生气嘛！还不是维托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自己忙得要死还一个劲地想着我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安不安全，我看你太累了这才想要逗你笑一笑的……诶诶维托你拿手要嘛！”

不是老师想要把自己丢去刑讯间的行为，还是维托所谓把自己丢泉的行为，说到底，不过是希望她能够借着大哭一场发心中的怨愤。

棕发青年微笑：“当然可以。”

“如果临溪你还是这个样的话，偶尔学我的老师……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维托温和地笑着说。

总穿着蓝的方格纹围领巾与黑的围裙的白熊先生一个……的笑容：“哦，那就放吧。”

对着青年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姜临溪笑得异常轻松：“我啊，只是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自哀自怨，全世界被灭族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倒霉的就剩自己活着的，也不是只有我……别人能那么积极向上地想着借着这个世界改变过去，我还有什么理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小女孩微微歪，安静地看着他，漆黑清澈的眸里，清楚地映了对面青年温柔微笑的模样。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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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没人看到的话，哭来，也没关系。”

谁都一样……哪怕是被誉为彭格列的大空、有史以来最接近初代彭格列的十代目，永远包容温和不会被打倒的黑手党教父大人，同样有弱得想要哭泣、想要被安的时候，会想要拥有那如同在母亲中时、被羊温地包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