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会吧。

如果那个白发少年不现，她那一剑会刺来吗？

那熟悉的容貌让厉初篁的魂魄都隐隐作痛。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已经好想的事了。

他不会忘记这张脸。

“你杀了她——不过你大概是没认来。”少女淡淡，“她那会儿可不是人的模样。”

想用最恶毒的办法让她失去一切，绝望到哭都哭不来。

“复仇之人。”白发蓝裙的少女淡声，“此人害死了我姥姥，我找他寻仇，过分吗？”

厉初篁被她扯着绳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这才得空来思考她说的是怎么回事。

欧少恭——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这个——躺在新渡魂的驱壳的母亲怀里，虚弱地想。

这声音莫名的耳熟，彼时的厉初篁忽然就有了不详的预。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恨这个人。

一刻，他的不祥预应验了。

可一想到当时对方准确地从那么多人里找自己的新渡魂对象，他又

于是，他被那个少女带走了。

可不是，他过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着实不记得里面有没有这个少女的家人了。

青玉坛就是在那之后创建的。

但厉初篁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距离那次，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他也渡魂换了。

梦里，是他刚刚和临溪认识的时候。

毕竟她着他不得不短时间渡魂多次。

魂魄的休养也差不多了，再施展渡魂之术也有了几分把握。

可惜天没有不透风的墙，终究是被发现了。

所以，白发蓝裙的少女轻易带走了他，要私人置，也不足为奇了：那些人的心早就飞到了青玉坛里库藏的灵药之中，即使有少数几个想着“要是有厉初篁在手，那只要有足够的材料，灵丹妙药岂不是源源不断？”，却被少女醒青玉坛不止有他一人有炼药之能后，也跟着放弃了。

顿时没有人说话了。

这个的母亲会在最后关躲开吗？

说来好笑，这些所谓名门正攻上青玉坛，更多的却是为了青玉坛的灵丹妙药，而不是什么正义理由——所谓无利不起早。

因为那次的缘故，他的魂魄损伤极大，为了避免更多地伤到魂魄，他开始寻找弥补魂魄伤势的办法。

恭梦见了过去。

不过若是知了自己的儿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躯壳魂魄，那恐怕是恨不得那个白发女孩一剑灭了他。

可就在他等着那些所谓的正对他的审判时，忽然有个女声响起：“你们这么，是没办法审判到他的。”

“你是何人？”他装作不知，“历某不曾记得害过你姥姥。”

一夜白发的少女拎着剑，封锁了府门，一剑一剑地着他渡魂保命。

有人大声喝问。

自发向两边分开的人群中，走一名白发蓝裙的少女。

玉衡是他为厉初篁时的意外之喜，但是空有聚魂效果，没有滋养魂魄的功能，于是他废利用，把收集到的魂魄拿去炼药。

效果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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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这真是一件奇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过去了。

忽然现的白发少年阻止了她，带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