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都已经熄灭，只有靠近殿门，还留了两盏落地的火烛。

动的光影里，一个段玲珑窈窕的人影缓缓地坐起来，扭看了边躺着的那人。

白日里拒人千里的寒凉眸此时闭着，让他那张本就俊秀之极的脸，更多了丝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味。她伸手，隔着空气，轻轻地描画着他的廓，最后轻轻无声地叹息，披衣而起。

拖着有些疲惫的，她一步步离去，在殿门边时，仍是忍不住回，龙床那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呼声。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微微咬，伸手拉开了殿门。

殿门外，早就候着的众人，此时连忙垂施礼。

四喜笑不笑地：“雪娘娘今儿倒是没用咱家敲门，咱家得谢谢雪娘娘恤才。”

方雪晴冷冷地瞥了四喜一，不与他多费，柳嬷嬷早就捧了青缎披风，这时快步上前来，将自家娘娘那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的遮挡起来。

受的嫔妃，虽然不能在承明殿过夜，但却是可以在偏殿洗漱更衣后，再回去的。

柳嬷嬷引着方雪晴了偏殿自去更衣洗换。

四喜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淡声：“规矩办吧。”

小太监眸光微闪，垂称是，转去了。

四喜有些无聊地一甩袖，看了看的月，微微摇，也转了寝殿。

殿，隔着层层纱影，可以看到龙床边，坐着一个略显削瘦的影。

低低的咳嗽声传来，四喜连忙快走几步：“皇上，可是不适？”

皇帝抬起，淡淡地：“无事，天气燥罢了。”

四喜面上现忧虑之：“皇上，要不要再歇一会，这才三更。”

皇帝不答，只是缓缓地披上明黄的龙袍，四喜连忙上前服侍。

殿的隔间里，

蒸汽缭绕，方雪晴冷着脸，披着一件白棉布浴衣，坐在锦凳之上，后两位粉衣女小心翼翼地用布巾着她发上的珠。

这时，柳嬷嬷引了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走了来。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方雪晴的脸上显厌恶的神。

小太监捧着汤药，声说了一声：“请娘娘药。”

方雪晴冷哼一声，伸手。

一旁的柳嬷嬷上前端起了那碗温的汤药，走向方雪晴，却在路过浴桶时手一倾，那碗药全倒了浴桶里。

方雪晴微楞，再看那小太监，似乎没看到似的，只等柳嬷嬷将碗放回托盘之上，又拖声音：“药毕~”便转施礼离去。

方雪晴撇撇嘴，垂了手，这里的这些个弯弯绕绕，她是没什么耐搞清楚，左右这个柳嬷嬷是妈派来的，又是里的老人，各隐私知得门清，她也就省了这个心思了。

柳嬷嬷这时上前，接了那两个女的手里的布巾，示意她们退到门外，这才一边着方雪晴的发，一边低声：“以后这药，娘娘都不用喝了。”

方雪晴冷哼一声，并不回答，前闪过皇帝那双寒凉的眸，想起今日即便在那个要的关，也不见那眸里多了一丝绪和意。

床笫之事，于她，是获得他关注的唯一方法，而于他，则仿佛只是例行程序，他再不见那一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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