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把持不住！那气味简直太妙了……你刚才也闻到了吧！是不是很……”苁蓉面陶醉，一抬看到决明冷脸，吓得赶收起/笑。

“我不想听你们怎么勾搭成。”决明抱着手臂，冷冷问，“你凡以后就是蛟？他也一生就是龙？”

赤蛟老老实实。

决明沉默，目光投向别。

“蛟与龙都是异兽，非妖非仙，天生就有法力。你们能幻化成蛟龙，也算是福气不浅。”散仙想起羊藿决明二妖，不禁慨万千。

戟天恢复了力，便着槌翱翔起来。雨还没停，散仙不想走亭，请他不要飞远。戟天不理他，直直飞向天空。临走前还挑衅般地一甩龙尾，将亭一角拍碎。

石桌上的海棠糕给震到了地上。

“回来！”散仙大怒，双手飞快结印，中咒语动。随后举起拳，猛地凌空一摔！

砰！

青龙落地！砸坑！

一阵青烟飘起，龙消失不见。一个男浑搐着趴在坑里，上还着两个大槌。

散仙心疼地捡起海棠糕，拿衣袖灰。

戟天吐鲜血，跪着爬回亭。

“虽然我们很喜尾，但不能老在一起。”赤蛟沮丧地垂着脑袋，叹气，“你也看到了，我们发起来就疯了，不光是翻云覆雨那么简单。气味太了，就算是凡人也会受到我们影响。这次我们没挑好地方，离京城太近了……十个月后恐怕会冒来很多婴儿……”

决明冷哼：“既然知，还不收敛克制？”

赤蛟突然腾而起，怒吼：“我们还不够克制？！我们十年才见一次面！十年！”

决明愣住了。

戟天浑赤/地蹲在角落，咬牙切齿：“怎么可能不想他？”

散仙不禁动容，正想拿个衣给他盖盖，又听戟天愤愤：“跟谁尾都不是他那个味儿！我上的时候在想他！上猪的时候在想他！上的时候在想他（注）！有一次碰到个凤凰，突然想到我们要十年才能见一次！十年！我难受得都只了一次！还有……”

散仙一拳捶向石桌。

戟天一砸向地面。

“要是变回仙草，气味大概就没那么重了？”赤蛟盘在亭上，轻松地甩着尾，“我无所谓。他要回去的话我也回去好了。”

决明淡淡：“回去蓬莱以后，你们就不再是蛟龙了。”

赤蛟歪歪龙首：“不能尾了？”

“不能。”

“能杂吗？”

“……大概不能。”

“嫁接呢？”

“……”

“算了，不行就不行吧，”赤蛟忽然从上落，化为人形，坦地站在决明面前，“至少还在一个园里吧？”

决明问：“你喜他？”

苁蓉耸耸肩：“不知。你为什么要人？人多不自在，好多姿势都不方便。”

决明表一僵，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我喜跟他。”戟天满脸是血，得意洋洋，“十年一次，每次都要到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你能想象么？他像一棵十年才结一次果的树，我等十年，啃光一树。等待的时候也吃其他树上的果，但都没这么好吃，绝对不会回去吃第二次……你说我这算是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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