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让你接受他的。你该的就是不要逃避，不要急于否定，给大家都留一些退路。万一哪天你想通了呢？”

散仙，总算舒了一气。

宰相见他放松了，调笑：“看你活了好几百年，怎么连这个都要我教？”

散仙恼怒：“我四岁就跟师尊去蓬莱了，几百年来见到的都是仙人，哪知凡人这么复杂！”

宰相微笑地望向院。今年新的藤已经成活了，虽然还很细，但明年就能开了吧？

“凡人一生不过几十年，不复杂些，怎么活够本呢？”宰相悠悠。

散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起拜谢：“谢谢你开导我。我先回了。”

他刚转，宰相就叫住了他。

“再着急也不能失态啊。”宰相笑着从他背后摘一片树叶。

散仙嘿嘿一笑，走了。宰相拈着那树叶，走到院里丢。又望着那藤许久，觉得有些冷，这才拉外衣，慢慢走回房里。

待宰相离开，院里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片树叶已不见了。

另一边，南山。

月正好。决明坐在灵泉中，边是一片树叶。

他所奏的，正是当初羊藿给散仙听的曲。那曲轻快明亮，隐有仙风，是他记忆的旋律。

可惜他只记得一小段，后面的，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每次努力回忆，的妖气就蠢蠢动，迫使他停。

今晚也是。一个音符就在边，他的前却忽然泛起了血。他仿佛回到了生的那个妖巢，恶臭味扑鼻而来，手中的树叶也变成了腥烂腐，令他再也不住。

“呼……”决明放弃了，地叹了气。他抬起，望向灵泉上方。

血竭小小的影漂浮在空中，闭着双，静静着天地灵气。

如今是血竭复生的第十三年了，他的影已经清晰了许多，就连睫都可数。但他还是两岁小孩的模样，不会说话，不跟任何人。血竭无法离开灵泉，因此决明羊藿都时常来陪他。

可惜无论羊藿怎么逗他，他都没有开，甚至连睛都不曾睁开。

决明微微仰起，看着血竭，微笑：“别急，我们会等你的。”

血竭自然没有回答。

决明靠在灵泉上，闭目养神。

银白的月光静静洒落，将他的眉映得温柔。泉轻轻地动着。林中有倦鸟，偶然醒来，低鸣一声，随后又偎着羽，悄然睡去。一切都宁静得像一场梦。

决明忽然抬起手，指腹轻轻挲着自己的。

那个……也是梦吗？

他有些迷茫，嘴角却微微地扬了起来。

忽然，血腥味再次窜鼻翼。决明不禁自嘲笑意，整个人沉泉里。每当心生动摇，妖气就会找到破绽，将他一遍遍拉回窟。他需要冷静。

冰凉的泉包裹了他。决明吐中浊气，忽然想：面上是不是在咕噜咕噜地冒泡？

那天，那家伙也是这样闷在里吐泡泡。一都没神仙的样。

话说回来，自己也没见过别的神仙。神仙应该是什么样？

蓬莱是什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篇二十四。无常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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