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沈缙言语间的疏离毫不掩饰，姜雨柔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翕了翕，她才倏而一笑，轻声:“雨柔知将军是怜惜我孤苦无依，又顾念当年的恩，才会收容雨柔在沈家，姜家于将军只是小恩小惠，而将军对雨柔却是活命之恩。这两年来承蒙沈家和将军的照拂，雨柔才有了这安立命之所，才能衣无忧。”顿了顿，她抬对上沈缙幽的双眸，扯了扯嘴角，轻声，“将军的恩，雨柔只怕倾尽所有也无以为报，我……”

“姜姑娘有话不妨直说。”沈缙淡淡地声打断，语气淡漠得近乎无。

姜姑娘……

姜雨柔忍不住自嘲一笑。

她在沈家待了两年，沈缙对她的照拂不可谓不无微不至，就连那一日他的新婚妻摔石阶他第一个过问的都是她，甚至连她说的话都尽数相信了……她总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总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多少占了一席之地，总以为……

然而现实却当给她倒一盆凉。沈缙不让人打扰她静养，可他自己自那日送她回来以后也再未踏足霜落园，即便这会儿沈缙人在这里了，可她却觉得和他之间如同隔着千万重山。

姜雨柔喜沈缙，早在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已经动了心，后来在京城重逢，跟着他回到沈家，她便觉得这是天赐的缘分。然而两年过去了，最初的欣喜雀跃如今也化作了心的泡沫，皇家的赐婚、阮诺的现，早已将姜雨柔心里那盘棋打。

盈盈抬眸，姜雨柔带着无限意的目光缠绵着落在沈缙俊朗如斯的面庞上，藏在袖里的手却慢慢地握，半晌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轻声:“有些话在雨柔的心里已久，今日却是不得不说了。”

沈缙眉心微皱，还未来得及开，坐在他对面的姜雨柔便又继续:“八年前将军蛟龙搁浅于上虞时雨柔便已心生倾慕，只是聚散匆匆未得言表，于京城相逢，雨柔便觉得是上天垂怜，然上虞姜家已亡，雨柔自知份卑贱不得将军，可是……”她轻轻地咬了咬，才又继续开，声音却慢慢上扬，甚至带了几分尖锐，“若是将军得了良缘，夫妻和鸣，雨柔也不会说今天这番话，可是那阮氏女除却份外又有何德何能能匹将军？雨柔……”

“所以你就把她推了石阶？”姜雨柔的话令沈缙心惊，心惊之余他却皱着眉其不意地打断了她的话问。

之前他对阮诺的话还心存疑虑，这会儿却不由怀疑起当日那场意外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受害人了。

姜雨柔闻言，俏脸瞬间一白……

☆、亲近

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沈缙直白的话让姜雨柔险些坐在椅上，她理了理绪才晃觉失言，可是说去的话泼去的，既然收不回来了，只能着继续去。

她眸中蓄泪，抬望向沈缙的时候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有些委屈的:“原来雨柔在将军的心中竟是这样心思狠的人不成？”她轻咬，缓缓，“雨柔方才的一番话发之于肺腑，不料将军却如此看待雨柔，当时只有雨柔与阮氏女在园，雨柔即便再笨也不会行如此愚笨之事。”

“愚笨之事？”沈缙勾，“倒也确是如此。”

姜雨柔微微一怔，一时辨不清沈缙的意思，心里暗恼，嘴上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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