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气得手都在发抖，“我说呢，摄影棚里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秦珊，原来她被你们到这里来了！”

苏磊用脚有意无意地拨拉着角落里的一木，“哥，你胆太小了，怪不得韩墨总是占你上风。”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们都给我……”话音未落，前一黑，整个人栽了去。

苏磊把手里的木扔地上，啐了一：“跟他多说什么，吵死了。”

凌枫也踢了踢冯，一脸嫌弃：“被利用了还不知，真是蠢猪。”说着从袋里拿一个小纸包，走到秦珊面前：“秦小，知这是什么吗？”

薄薄的纸张打开，里面的白粉末。

他的声音犹如幽灵：“我是因为这个而死的，要不，你也试试吧？”

秦珊朝后退了退，后背碰到冰冷的墙。

她这才明白，真正的恐惧，才刚开始。

……

韩墨踹开储藏室的门去时，脸上是一副恨不能杀人的神。

与他截然相反的，是微笑着坐在正中的凌枫，他柔和着声音：“哥，你终于来了。”

韩墨扯掉领带扔到地上，神郁：“秦珊呢？”

“别急，她好好的。”

“看在你的份上，你现在把她来，我不会对你什么。”

“不行。”

韩墨捺着心里的怒火：“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有人在旁边怪气地“哟”了一声，“心疼啦？”

韩墨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是苏磊。

不理这个人渣，他睛直勾勾看着凌枫，因为时间神经绷着，眶有发红。

凌枫看着一个角落，嘴角隐秘地牵了牵：“哥，我本来也以为所有的事早就了结了，可是奇怪的是，我发现当年参与过这件案的律师、警察，哪怕是私家侦探，都失踪了一样人间蒸发了。直到前不久，我拿到一份尸检报告。”他拿一张纸，递给韩墨，“哥，我有看不懂，这份报告为什么和当年的那份报告不一样呢？”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疑惑还真有其事。

韩墨沉着脸，看也没看那份报告。

凌枫笑起来：“为什么不看？心里有鬼啊？我已经打算好了，今天不把事说清楚，我带着你和秦珊一起去见我！”

一直在旁边的苏磊骂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你发神经啊！我不陪你玩了！”他顾不得队友了，虽然他对韩墨恨之骨，但是人命的事他是不会陪着发疯的。

凌枫没说什么，迅速捡起地上刚才用过的木，一打在他上，苏磊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原地跪了去。

“看过吗？”韩墨的声音很平静，“林格说过，一个不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轰轰烈烈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谦恭地活去。”他看着地上的苏磊，目光落到凌枫上，“小枫，说真的，你让我觉得特别失败。”

“也许你不知，珊的爸爸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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