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死了吧。”梅林嘟囔。

“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艾格西默默地说，“恋父嘛。”

那我是谁？！梅林瞪向了艾格西，艾格西怂怂地缩了缩脖。

另一边，艾瑞克自动走到了查尔斯的边。

“艾瑞克，我很兴你去救了娜塔莉。”查尔斯轻声说，他的语气有一些无奈，“可是——以后你再这事的时候，能不能先提前通知我一？”

“我以为你会很兴。”艾瑞克扬了扬眉。

“我当然很兴！只不过这次绑架已经让那孩够显了，你这样贸然手，只会让其他势力更加好奇她是谁。”查尔斯忧虑地说，“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而已。”

“那她到底是谁呢？”艾瑞克淡淡地问。

查尔斯闭上了嘴，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艾瑞克，艾瑞克也回以凝望。

过了半响，艾瑞克轻叹了气，“你还是不知该怎样跟我说谎，对吗？”

“艾瑞克，我只是——”

艾瑞克伸了手，止住了查尔斯的话，“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理解，如果这让你为难的话，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查尔斯着急地说。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你知我在顾虑什么。”

“我知。”艾瑞克认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伤害人类了。”他停顿了一，补充，“……只要他们以后不再难为变人。”

“我很兴听到你这么说。”查尔斯了笑容，“我也很兴看到你救了她。——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可以找一个时间棋。”

“这算是奖赏？”艾瑞克勾起了嘴角，然后他拒绝，“算了，我还有事，只是路过这里而已。一次吧，老朋友。”

“再见，艾瑞克。”查尔斯有些失望，但是他仍然温和地了。

艾瑞克张开双臂，他飞向空中，很快便消失不见。查尔斯抬起凝望着万磁王离去的天空，直到瑞雯和汉克来到他的边。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不再与人类为敌？”汉克忍不住问，“从我认识你们开始，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说了无数遍类似的话了。”

而每一次，他最后都会言。

“我不知，汉克。”查尔斯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我只是愿意相信他，就像是相信你们一样，就像是十年前，我相信瑞雯会想明白这一切，然后回到我的边一样。”

瑞雯看起来有一些羞涩，她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相信他会放仇恨，不再言？”

“是的，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到这一切。”

查尔斯抬起，他的眸中倒映着湛蓝纯净的天空，有一瞬间，仿佛他就是那纯净的天空本。

“而且永远相信。”

第47章

哈瑞和娜塔莉拥抱了好久，直到几分钟之后娜塔莉冷静了来之后，哈瑞才松开她。娜塔莉抬起，她看见梅林和艾格西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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