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

基有些踌躇，他的睫眨着，抿起了嘴，绿的眸闪动着无辜——仿佛她欺负他了似的。

“因为——因为这样不好。”他踌躇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来。

“你讨厌我吗，基？”娜塔莉问。

基摇了摇，这次他反应很快。

“没有人会讨厌你。”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真诚。

“可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讨厌我。”娜塔莉说。她的话可以说是词夺理了。娜塔莉拿了她为王牌特工引以为傲的演技，收起笑容，叹了气，神失落，“我只是不想让你在地上睡觉而已。可是现在，我觉得你不想靠近我，我哪里得不够好、惹你讨厌了吗？”

这，基的表终于有了些波动。娜塔莉微垂着，他看不到她的神，于是他蹲了来，抬起去看她，神有些着急。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很好，一直都很好。”基说。他的眉因为着急而微皱，他想要解释这件事，似乎因为娜塔莉的表，她不肯去看他的目光，这使得他有些慌。

娜塔莉躲避的目光终于冲向基。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说，她微微俯，离基更近了些，她那原本还柔弱的湛蓝眸瞬间变得有些攻击和压迫，“睡在我的边。”

这回，换成基躲避目光。

男人抿着嘴，他沉默了半响，终于开。

“我并不是想要躲避你，”他说，“我不习惯有人近距离待在我的边，我只是害怕伤害你。”

“我们白天的时候就离得很近。”娜塔莉说。

“那不一样，白天的时候我是清醒的。”基转回，他看向娜塔莉，绿的眸神复杂，仿佛他自己错了事，“可是晚上的时候，我意识不清，还会被过去的记忆所缠扰。我怕我有攻击，会伤害你。”

娜塔莉继续俯，她注视着基，直到基微微转开目光，像是一个错的孩，不与她对视。

“你可能会伤害别人，但你不会伤害我。”她说，声音定，“我也并不害怕你伤害，我可以控制住你。”

“不行，娜塔莉，你不可以使用力量。”基转回目光，声音有些着急。

“被过去缠扰的不只是你一个。”娜塔莉仿若未闻，继续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毁灭了整个城市，又仿佛我仍然是那个实验品，0168号，我梦到我的父母因我而死，即使我仍然想不起来他们的样。我一直很想回国，哪怕军方想杀了我，因为逃避不是我的事风格，我毁灭了城市，害得普通人死亡，让我痛苦。可我让我的朋友们承担我的所作所为，更让我痛苦。”

“娜塔莉，别再说了。”基摇了摇，他也有些痛苦又心痛地说。

“我只是想说，基，你不能因为过去而将别人远远推开，或许你能让其他人远离你，但那不包括我。”娜塔莉说，“我也害怕伤害你，伤害其他人。可是我相信我能够控制好自己，我相信你也能。或许你第一次第二次会意识地自卫伤害我，可总有一天，你会战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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