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到底想加些什么料？”汉克问。

“最好是关于莱娅的。”布鲁斯说，“现在风向很好，之前她只是被刻板化成一个反派，现在网络上的人们开始考虑莱娅是否无辜——我们要给他们加把火，重是，让那些人觉得莱娅是活生生的一个女孩，是一个受害者，而不是杀人无的恐怖分。”

“艾格西，你有她以前的照片吗？”托尼问，“越活泼越可的越好，我们要调动他们的同理心。”

“呃，有啊。”艾格西拿了手机，他看了看其他英雄们，稍微有些犹豫，“你们……不要觉得我是个变态，好吗，我是一个正直的好青年。”

“不会的啦，快，我们要挑几张照片。”旺达兴致地说，她帮艾格西的手机连接上了投影仪，众人前的空地上现了投影，是艾格西的手机界面。

“好吧。”艾格西喃喃着。

他开了相册，里面都是些英国的路边风景，有几个是艾格西喝醉了的时候和其他年轻特工的纸牌，他向，然后界面上凭空弹窗，要求输密码。

艾格西输了密码，然后一个界面弹了来，里面全都是娜塔莉的照片，大概一两千张。

英雄们目瞪呆地看着照片最上面的数量预览，然后看向了艾格西，和他边的哈瑞还有梅林。

梅林伸手，就狠狠地打在了艾格西的上。

“我要是发现这里面有不该有的东西，”梅林说，“你就等死吧。”

“这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她让我帮她照的，我发誓。”艾格西被打得呲牙咧嘴，还得赶解释，“真的，以后你可以问娜塔莉——”

“她闲着没事嘛让你照相？”梅林的并不相信。

“你们她那么严，平时连总都不让她，我们两个偷跑去肯定要照相留念啊。”艾格西一本正经地说。

“看这数量，你们两个没少偷跑去啊。”哈瑞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

他们翻着相册，发现这两千多张照片几乎贯穿了十多年的时光。

刚开始，娜塔莉看起来九岁多的样，一边秋千一边冲着镜傻笑，洁白整齐的牙齿，门牙还缺了一颗。

她闭着睛了十岁的糕蜡烛，还有和艾格西在狭小的漫画书店里看漫画，艾格西拍照的时候似乎设备不好，有些失焦重影。

早期的照片没有多少，十几张照片而已，她似乎正在慢慢地大，有张照片是两个人坐在池边，娜塔莉拿着照相机自拍，那时候还不先，所以她只能将照相机对准自己和艾格西，艾格西在她的后比着二字手，娜塔莉的脸则凑在镜前面，只能看到大睁的睛的和额。

那些照片幻灯片似的从众人前略过，布鲁斯叹了气。

“我很谢你们。”男人看向了王牌特工们，诚恳地说，“她能有这么快乐的童年，都是因为在你们的保护之。谢谢。”

“没有什么值得谢的。”哈瑞说，他的目光柔和了些，“从我捡到她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是我的女儿了。我这些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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