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意识的动作。

这一刻的相对无言给了林至一某希望，不知于什么心理，他走近后莱，低声说：“阿莱，我知我错了……”

后莱微微仰看着林至一，脸上还有没有散去的红，双眸盈，貌更盛当年，可惜说来的话却丝毫不留面，“林至一，你不是在读幼儿园，说错了就能把一切抹过去。”

林至一垂，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想祈求原谅，“我真的很想去弥补以前……”

“阿莱。”贺禹洵忽然现，打断了林至一的发言。

随后他仿佛才看到林至一一样，说：“至一也在这里啊。今天人多，没能好好和你叙个旧。”

林至一：“没事洵哥，你哪天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顿便饭吧，你来H市我都没有招待你。”

贺禹洵走到后莱旁，距离近得林至一皱起了眉，他一手揽住后莱的肩膀，笑：“便饭就不吃了，我们明早的飞机。给你介绍一，后莱现在是我女朋友，你以后得改叫嫂了。”

*

“欸，你是故意的吧。”坐在回酒店的租车上，后莱忍不住坐起问一旁的贺禹洵。

贺禹洵靠在椅背上，双肩平展放松，还在风散酒气，他闻言微微挑眉睨了后莱一，没有回答。

“怪不得成哥说你适合生意呢，真得去手，你也不想想前女友一秒变嫂，以林至一的格怎么受得了，啧啧，好歹他还叫你一声哥。”后莱犹自碎碎念着，谴责贺禹洵过于直白地告诉林至一自己和他的关系，当时林至一脸被雷劈了的表，一晚上没再说一句话。

自然也没叫一声嫂。

不过后莱知贺禹洵并不是真的想听。

“我早就看他不顺了。”贺禹洵忽然说。

他和林成认识这么多年，自然对这个从小看着大的弟弟很熟悉，他从小就得秀气，又羸弱，林成父母老来得更是倍加。他和林成飞天地的时候，林至一连吃饭都要保姆一一地喂。

不过这都不打，关键是……

贺禹洵临走前和林至一说了几句真心话，“别怪哥手狠，是男人就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辜负后莱的那分，哥替你补上了。以后办喜酒的时候你要是不来，哥也不会怪你。”

说得林至一泪都要掉来了。

贺禹洵的嘴角一丝得意的笑，大手一把把还在碎碎念的后莱搂在怀里，后莱被得发凌，正想抱怨，却意外对上一双写满了喜悦的睛。

这双睛，在一开始遇见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淡定，从容，喜怒不形。

还有对生活的木然。

如今他再次意气风发，后莱知，他很开心。

贺禹洵抵着后莱的额，鼻息间还有酒气，“后莱，我好开心。”

“我知。”

“你知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吗？”

“当然是因为……”

“因为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这世上，除了生死，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

红灯亮起，无数辆汽车排成龙，灯光闪烁，构成一个光怪陆离的彩世界。绚烂的彩让后莱如同吃了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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