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把舒沅当弟弟看呢，这不一样。”闵休低，看着自己惨白肤微微凸起的淡青血。

李云沉默了会，把书桌收拾了，：“我要回去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你就没有闲的时候。”闵休将李云刚写好的信扔到一旁的匣里，“记得再来看我。”

李云笑着应了，了他的，：“我把蒋叫来了，你别再和他怄气了。”

“知了。”闵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李云伸过来的手，不怎么兴的嘟囔了句。

李云去没多久，蒋就一寒气地来了。他怀里抱着一盆兰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闵休冷看着他小心翼翼将兰草放到了床边的小桌上，：“今儿怎么不放海棠了？大过年的不是要颜喜庆喜庆吗？”

“你昨天让人把房里的海棠都了，扔到后门街上了。”

闵休这才想起貌似是有这么回事，他刚要吩咐人把兰草也全了，猛地想起李云的话，瘪瘪嘴，走到对面屋里理公文了。

闵休刚坐，茶都没喝一，就见蒋捧着那盆兰执着地跟了过来，将盆放到了自己的案桌上。他微微眯起睛，却提不起兴致生气。

蒋见他懒洋洋的样，心里有些慌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闵休气，目光落到对面屋里桌上那个粥碗上。他早晨就喝了几米汤，同李云说了半天话，又打了拳，现饥饿从胃里涌了上来，让他目眩。

“饭。”闵休言简意赅。

蒋愣了，顺着闵休的目光瞥了过去，明白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赶忙去让人把早饭端上来了。闵休有时挑得很，院里的小厨房常年备着好几饭菜，随传随。

终于正正经经吃了顿早饭，闵休觉有了些力气。蒋怕他折腾那盆兰草，一早地抱到了正厅里，想闵休吃完饭就犯懒，这两步路肯定也是懒得走的。

闵休慢吞吞喝着养胃的茶，快速地翻阅着公文信件。他一目十行略过去，半个时辰就批示完毕。

“阿云把画眉拿走了吗？”闵休想起这茬，声问。

“拿走了，笼他没要，嫌哨，另挑了个竹篾编的带走了。”

“那黄金笼不是给他用来装鸟的，是让他拿去卖了换钱的。”闵休气，把印章扔到蒋上，“他现在手，李家还生他的气，总不能让他老从媳妇手里讨钱吧！”

“云公不想要你的钱。”

“我他想不想要。”

蒋给闵休添了茶，劝：“你这样给他钱，他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假清。”闵休小声骂了句，了一块红的印泥在两指间，见蒋接近，抬手抹在他的左脸上。

蒋也没躲，由着闵休抹了他满脸红。

“不气了？”

“懒得气了。”闵休在椅上，看着蒋拿了帕给他去手上的印泥。

屋外风的呼啸声愈发大了，更显屋里的静来。蒋抬看了闵休，见他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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