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朝闽的手穿透了南川的，直到掐住他的心脏，狠狠爆为止。

铃铛似乎又摇晃了一声，凄而薄凉。

南川的表有一丝不敢置信，事来得太快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朝闽。

血落雪地，鲜红得可怕，温而稠的从朝闽的手指里掉落。朝闽完全没有任何表，他冷酷地自己的手，带一大蓬的血沫。

“朝闽，那是叶宇……”

谁在说话？朝闽有些恍惚，他不是一直在锻炼自己的神志，甚至利用佛门金莲将铃铛的影响力压到最低吗？只要降低南川的戒心，让他不要摇晃太多次，他就能杀了他，摆脱最后的束缚。

南川的笑声再次响起，本来已经该死亡的脸孔，满满都是得意猖狂的笑容，朝闽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不是杀了他吗？

突然他才发现笑声并不是来自前这个“南川”，而是后。朝闽回，看到南川手里拿着铃铛，依旧坐在椅上。那么……又是谁被他杀了。

朝闽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天地间只有雪飘落，还有鲜血坠地的响声。

接着朝闽终于敢一寸一寸将目光拉回，他先是看到叶宇的脸，他脸上的表异常平静，完全没有痛苦的觉。朝闽在心里松一气，不是叶宇，叶宇很怕痛，一小伤都要蹦个半天寻求安，如果真被他碎心脏，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然后朝闽的目光终于往放，他看到叶宇前的血，里面空的。

他的心脏呢？

朝闽有些茫然，手指上的温还在，却碎得一塌糊涂，朝闽突然伸手刚好接过叶宇的，他有些慌忙地想要将自己手上那些碎屑回去，好像这样叶宇就能恢复。

“叶宇死了。”

竹林那边似乎谁传来一声怜悯的喟叹。

谁死了？

朝闽的手死死捂着叶宇的，低声唤他，“叶宇……”

叶宇低垂着睑，似乎是听到朝闽的声音，睫微微颤抖一，接着费力地睁开，他想告诉朝闽还没死呢。那个天池圣还是有些用的，当他的心脏被爆的瞬间，那朵立刻飞奔冲过来，连接起心脏的各条血经脉，维持住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可惜，这最后的回光返照，注定无法持久。

他现在连想说句话都不敢，怕了朝闽一脸血。

“你以为我只是想要纵你吗？你难忘记南川家的惑魂之术，我当初在叶宇上了梦境幻术，叶宇告诉你我的存在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你已经清楚我没有死。”

南川表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说：“你怕梦境幻术会对叶宇造成伤害，所以用同样的惑魂之术，将梦境的幻术引渡到自己上，可是你不知我已经在那个幻术上了禁制，而今天我终于直接引起你的里梦境幻术，你无知无觉地陷到我编织的幻觉中，而不自知。”

朝闽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他只是傻傻地看着叶宇，手捂着叶宇的本不敢动弹。

他怕自己动了，叶宇就死了。

叶宇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当朝闽将耳朵侧过去倾听时，只听到他呼停止的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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