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气响了，纵然一时买不到玉容膏的客人，也会乐意在店里挑些合心意的回去。

而自从‘玉容膏是杨素问亲自调制’这一事传开后，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客人，在店里若是瞧见杨素问，也会诚心地问问她关于肤养颜之类的问题。

毕竟，一个能调制玉容膏的女，必然对肤养颜甚有心得。

凌玉并不想让杨素问一个未嫁的大姑娘抛面，故而她在店里的时候并不多。如今留芳堂主要便由凌大掌理，程绍安主动请缨帮忙，凌玉则是得了空便去瞧瞧。

可是随着生意越来越好，这人手问题便显来了。

这日，她带着小石到了店里，刚了店门便听到里传杨素问的声音——

“玉容膏又不是仙丹灵药，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没数么？你这印记乃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老天爷给的，便是拿刀挖也挖不掉，玉容膏又能个什么用！”

“你这就更可笑了，这般大的疤痕，没个一两月怕也去不掉，还想要三天消除？最多三日后能有轻微到未必可见的改善。”

“你这不过是上火，回让大夫开帖药得了。什么？我来开？我又不是大夫！去去去，自个儿找药铺去！”

……

凌玉嘴角搐了一、再一、又一。

这死丫！

这是嫌店里的客人太多么？！

她觉得早晚自己得被这个缺心又毒的死丫气疯！

“大嫂，你来了？哎哟，这不是小石么？小石也来看小叔叔么？”尖的程绍安发现了她，连忙迎了上来，抓着娘亲裙裾的小石的脸，打趣。

小石挥动着小短臂拍开他作恶的手：“坏！”

程绍安哈哈一笑，将他抱了过去。

此时的杨素问也看到了她，连忙从围着她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中挤来，直接跑过来搂着她的臂抱怨地：“你可总算来了，可把我累坏了。”

凌玉没忍住用力在她额上戳了一记，压低声音骂：“你这是什么？说话便不会委婉些么？你瞧瞧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气跑了多少客人？！”

凌玉觉得，若是有朝一日这死丫走在街上吃了闷，她也不会太过于意外。

因为她那张嘴，着实是太招人恨了！若不是玉容膏之故，估计满县城里恨不得挠她这张脸的大姑娘小媳妇必然不少。

杨素问委屈地撇了撇嘴，到底不敢反驳。

刚好空过来的凌大也听到了她这话，叹一声：“小玉啊，我总算是知为何当初她一盒玉容膏也卖不去了。”

杨素问更加觉得委屈了，不过谁让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她连反驳都反驳不得，好一会儿才讷讷地：“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你还有理了？”凌玉没好气地。

杨素问咂咂嘴，脖缩了缩，再不敢多话了。

待店里的客人渐渐离开，凌玉便提起了人手的问题。

杨素问是姑娘家，不便抛面；凌大不时要四跑打货源；程绍安婚期将近将帮不了多久。这人手问题确是迫在眉睫了。

“请的这人，脸必须要过得去，咱们这行的，自己的脸便是活招牌。”凌玉笑眯眯地。

凌大摸摸鼻，这番话当初她自己玉容膏时便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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