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既是这样, 确是应该想法报答才是。”

“你、你不会觉得她名声不好, 从而反对我与她往来么？”凌玉试探着问。

程绍禟不以为然：“若她果真如传言般那般不守妇，何至于如今还是孤一人？已经过世三年，再嫁由己，若她真觉得守不住，早就应该改嫁了才是。可见这传言不足为信。”

“你不反对妇人再嫁？”凌玉不怀好意地问。

程绍禟如今满腔尽是旖旎心思，全然不似平日那般锐，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有一没一地轻拍着，而后趁着她没留意，一一往移，心不在焉地回答：“妇人再嫁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之事，我为何要反对？况且，如今这般世，女若无依无靠，这日必然过得艰难……”

娘上这是什么香味？仿佛像是桂，再仔细嗅嗅又好像不是。

“你知妇人若无依无靠，日必然过得艰难就好。”凌玉笑得有几分得意，浑然不觉衣带已经被人扯开。

“嗯，知了……”程绍禟的大掌已经探她衣，及那光细腻的温肌肤，神幽。

凌玉一个激零，可程绍禟等了这般久才等来今晚这个天大的好机会，如何会放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立即轻着她的耳垂。

凌玉当即颤栗了起来，似羞似恼地瞪他：“你、你……”声音却比往日添了几分媚。

程绍禟趁机欺上前，封住她的，不容反抗地侵，辗转缠绵。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的女不停地颤抖，睁一看，对上一张发白的俏脸，陡然大惊。

“小玉？”他便是再禽兽，也不到无视娘的异样而只顾自己痛快，虽然心中挫败甚，但仍是温柔地替她穿好中衣，在她额上亲了亲，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别怕，我不碰你。”

凌玉在他怀中渐渐平息来，咬着。隔着衣，她能觉到他的僵、未曾平复的心。

再这般去可是不行的，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她还说什么重新来过？还说什么要过得比上辈好？

她地呼几，在程绍禟沮丧地起熄灯时拉住了他，在他不解的视线环着他的脖颈，主动亲上那双薄。

程绍禟瞪大了睛，不敢相信这般峰回路转的好运，却也无暇多想，立即夺过主动权，怕再吓到她，动作温柔而又充满了怜。

凌玉的心一比一急促，睛地闭着，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好之事，尽量放松，去享受这个她最信任的男人带给她的一切。

“小玉……”程绍禟心中充满了喜悦，有心想要抹去早前带给她的不好回忆，轻怜，如风细雨般，一一地品尝着她的芬芳，偶尔一声充满柔的低喃，却成功地让凌玉心底的害怕与张消失了几分。

朦朦胧胧间，她忽地发现，每当那些不好的画面快要涌上来时，那声缠绵骨的‘小玉’便能轻易地将它退，仿佛就像是他在边，将所有的不怀好意挡去一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轻轻颤动，像是想要抗拒，但更似是迎合。

衣衫落之际，程绍禟停了攻势，只是在她的额、脸颊、畔落细细的轻柔亲吻：“小玉，可以么？”

纵然他知事展到如今地步，他也许本无法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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