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只因心里确确实实便是这般认为的，可你我都应该清楚，除了‘不顾亲娘’这一外，其余两条，怎么也扯不上才是。”程绍禟缓缓地。

凌玉了脸上被他过的地方，脆：“说了你又不相信，因为他上辈确确实实就是偷了我的钱，不顾亲娘不要娘。”

程绍禟：“……”

很好，这连上辈这样的话都说来了。

一见他这般模样，凌玉便知他必是不信，噘着嘴又：“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不会相信！”

“你上辈不是带着我儿和我的全家产改嫁，从此过上了富贵无忧的幸福生活了么？绍安又怎会偷走你的钱？”程绍禟又好气又好笑，板着脸。

凌玉懵了懵，只很快便想起此话是上回她赌气说的，抿了抿双，哼了一声：“对，若不是那王八偷了我的钱，我的嫁妆还能更丰厚些的！”

程绍禟一回觉得自己的涵养真的相当不错，居然还能忍得住没将这可恶的妇人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一顿。

想了想仍旧是觉得气不过，猛地扑过去搂住她，在她的惊叫声中掌握着力度在她脸是咬了一，看着上面的牙印满意地，板着脸严肃地：“这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日后还敢不敢尽胡扯些有的没的。”

“你、你个混账！”凌玉看着铜镜里印来的牙印，再一听他这话，气得狠狠跺了跺脚。

程绍禟看着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微微一笑，只很快又敛了去：“我再问你一次，为何会说绍安偷了钱，不顾亲娘不要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凌玉气极反笑：“我明明说了你却不相信，这会儿却还要抓着此事不放，他上辈就是偷了钱，就是不顾亲娘不要娘！”

“你……”程绍禟见她仍旧胡扯，气鼓鼓地瞪她。

凌玉比他更凶恶地瞪了回去。

夫妻二人大瞪小，片刻，还是程绍禟先败阵来。

“罢了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你。只是，这些什么上辈这辈的话不能再说！不语怪力神，人死如灯灭，哪还有什么前世今生，是有，难不成还能再走一趟回路？简直荒谬！”

凌玉被他这话噎了噎，很想大声反驳他，可却又说不半句话来，毕竟在她经历过这些之前，她也是这般想的。

看着程绍禟转大步走了去，她气闷地一坐在梳妆桌前，突然生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苍凉。可接着，她便又看到镜里映的脸上的牙印，冲着从窗外经过的程绍禟恼：“幼稚鬼！榆木脑袋！老古板！”

程绍禟脚步微顿，随即又似是恍若未闻般继续往前，只心里暗：娘这脾气着实越来越坏了，竟连自己的相公都骂，看来还是得寻个机会振振夫纲才是。

脸上带着这么一个牙印，凌玉自是不敢去见人，偏她的脸又是得很，这印记竟是老半天都消不去，可婆母来了，她又不能一直呆在自己屋里不见人，唯有取上回杨素问给她的胭脂粉往脸上涂抹，一边抹着粉，一边骂着那个幼稚得可恶的老古板！

只是，当晚膳时看到程绍安行动不便地从屋里走来时，她顿时又有些心虚，想要上前说几句好话，希望他好歹不要让婆母知他的伤是她打的，可程绍安一见她便吓得缩到了程绍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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