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凌玉又客气了几句，这才略带迟疑地：“其实此番妾府，实是有一事想求娘娘。”

“有事但说无妨。”

“犬日前蒙殿恩典，得以府陪伴大公左右，只他脱，往日在家中素又有辈护着，愈发养成了好动易闯祸的。自他府以来，妾可谓日日担心，就怕他哪日又犯了老病，到时若是冲撞了大公，妾一家便是万死也不能够了。”凌玉语气诚恳，脸上亦是一片真挚。

太妃怔了怔，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地敛了来，已是猜到了她的来意。

“妾想恳求娘娘代为向太殿再求个恩典，好歹让妾与拙夫免去这日日提心吊胆之虑。”

“洵儿乃是殿之，日后不定会是这府邸的主人，令郎跟在他的边，可谓前程似锦。”太妃不不慢地。

“想来妾一家都是福薄之人。”凌玉坦然地。

因为是福薄之人，故而无福消受这天大的恩典。

太妃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重又浮现了笑容，这一回的笑容，比之方才却要真诚许多。

“程娘说笑了。只此事乃是殿亲自吩咐来的，我倒是不好多言。只是你也不必担心，洵儿是个温顺的孩，边又有那般多人侍候着，必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对她的答案，凌玉也早就想到了，只是脸上仍是有些许失望。

一直到她离开后，太妃轻抚着茶盏，半晌，轻笑声：“这位程凌氏，倒是个聪明人。”

“娘娘此话怎解？”明月不解地问。

“你以为她真的是想让我替她向太求个恩典么？并非如此。若是我能让太收回成命自是更好，纵是不能，她也算是籍此向我表明，她无意牵扯府里之事，亦不乐意把儿往西院那边送。”

“原来如此！”明月如梦初醒。

“聪明些也好，与聪明人打，我也算是省不少心。”太妃轻轻拂了拂裙面，缓缓地。

却说赵赟这日好不容易得了空，忽地想起府已经有了一段日的小石，也不知他和相得如何，脆便带着贴太监夏德海往西院而去。

哪想到行至园里时，便看到了凉亭的那两个小小的影。

被数名侍女簇拥着的自然便是他的庶赵洵，而独自一人坐在赵洵对面，正往嘴里送着糕的不是哪个，正是他亲自指了府的小石。

他止了脚步，静静地看着凉亭里的动静，看到赵洵似乎是想要过去和小石坐到一，可边的侍女似是说了些什么话，他便又坐了回去。

倒是小石眉开笑地把石桌上的糕一扫而光，而后从石凳上了来，胡地拍了拍，撒似的追着丛中一只飘飘起舞的蝴蝶，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一双眉不知不觉地拧了起来：“这段日，他们便是如此相的？”

夏德海一个激零，暗自庆幸自己昨日心血来曾过问过此事，此时主突然问话，他也不至于哑无言。

他恭敬地垂回答：“回主的话，这段日大公与小石多是这般相，大公边离不得人，小石脱，侧妃娘娘还让嬷嬷好生教了他一段时间规矩，这会儿瞧着已是好了许多。”

不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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