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家里赶，却被男人轻轻握住了手。

“怎的了？”她回，对上程绍禟温柔的神，忽地生几分不自在来。

“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到军中？”她听到他轻声问。

“是不怎么愿意，如今世正着，谁知哪日便会到你上战场，我是个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家里的完整。只不过，我更清楚，事已至此，纵是我再不愿意，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本毫无挽回的地步。”凌玉叹息着。

程绍禟沉默片刻，缓缓地：“小玉，我不想瞒骗你，纵然此事的发生太过于突然，我亦是不由己，可对它的发生，我其实是喜的。”

“我从前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多几趟镖，多赚几个钱，便能让你们母过得舒心些。可如今到了京城，一切便不一样了。若手中没有半权势，纵有万贯家财也未必保得住，我希望将来别人是因为于对我程绍禟的顾忌而不敢去招惹你们母，而不是于程绍禟与旁的权势之家的关系。”

凌玉心里‘咯噔’一，猛地望向他，竟从他一向平和的神里看了对权势的渴望与野心。

她的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又听他继续：“小玉，日后，我一定会你穿上属于一品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昂首地站在那些名门贵妇跟前，不必再卑躬屈膝，更不必你不愿意之事！”

“我、我……”凌玉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最初知自己不但死而复生，还回到了过去时，她唯一的目标是可以活去，一家人完好无缺地活去。

到后来意外地遇上了玉容膏真正之主杨素问，她便又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好一些，至少一辈衣无忧。

接着程绍禟莫名奇妙地了狱，又莫名奇妙地放了来，甚至再度与齐王府有了联系，当时她的想法便是不顾一切斩断这个联系，阻止他再度齐王府那个火坑。

再到后面呢？她有几分茫然。

对了，再到后面她们一家人又无缘无故地招惹上了当朝太殿，程绍禟不得已了太府，当起了太府的侍卫副统领。

这已经是一条与上辈截然不同的路了，她看不清未来，但也不愿多想，只觉得若是他能一辈平平安安地追随着太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如今他告诉她，他一定会让自己穿上属于一品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她的相公已然变了。

见她久久沉默不语，程绍禟不知不觉地用力握了她的手，心里也添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张。

良久，久到他已经快要想着自己说这些是不是不适合时，却终于听到了她的回答。

“好，那我便等着，等着穿上属于一品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

他的脸上终于绽开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咱们回家吧！小石想必已经在家里等急了！”

“好，回家！”凌玉微微一笑，反握着他的手，迎着满天星光朝家的方向走去。

第61章

三日之后，程绍禟将手上的所有差事移完毕, 又重重地向赵赟叩了几个响, 再地望了望满目鼓励的褚良与依依不舍的小穆等往日兄弟, 终于一咬牙, 转大步离开。

此去, 生死荣华，皆系一。

原本礼的章程, 此回万寿节的庆典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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