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荣幸。”

凌玉微微一笑，倒也不再与她过多客气。

陈嬷嬷偷偷打量了她一，那张明明相当年轻的脸，明明着笑，却又让人再不敢轻视，还有方才立威的手段，竟与当日太妃一般无二。

她终是明白，自己确是小瞧了这个小人家的将军夫人，短短两年时间，她便已经成至此，再不是当初那个初到京城，礼仪规矩甚是欠缺，对门大人家里的弯弯亦不了解的年轻妇人。

凌玉既然有心留她，自然也不会在意多给她一个恩典，遂又问起了当日那个小丫之事，得知对方竟是前青州知府之女，倒也不意外。

“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既是嬷嬷恩人之女，自是好生酬谢。”

见她似乎有意留那姑娘，陈嬷嬷大喜，连忙给她磕，一时心里更是暗悔自己当日巧成拙，诚如太妃所言，若是一早便对夫人明言，不定早就可以把人给留了，何至于白白吃了太妃一顿排。

只是，当她急急去寻那个牙婆时，却得知对方早就离开了京城，边带着的丫也卖得七七八八了。

她大失所望，更是恨自己当日自作聪明，以致白白错失了这么一个报答恩人的大好机会。

见她空手而回，凌玉便明白她的一番心思算是彻底落了空，好言安了几句，倒是愈发让陈嬷嬷后悔自己当日所为，与之同时，亦对她的大度宽和恩德，自此才是真真正正收了心，一心一意留了来。

她早年便是里得脸的女，后来又曾辗转京中各府权贵之家，见识手段面自是不凡，得她相助，凌玉不但更是理好了掌理一府诸事的章程，对京城中数得名号的各府宅之事也有了一定了解。

她当然知陈嬷嬷此番改变，必然与太妃的态度离不开，太妃估计一开始便想把陈嬷嬷指给她，大概也知陈嬷嬷未必会甘心‘屈就’，所以才断了她的后路，让她从此只能安心留在定远将军府。

凌秀才与周氏本是打算待京城中的留芳堂上了正轨后便归家去，把凌大与杨素问的亲事办了，哪想到中途发生了这许多事，而此时归家的路上也不太平，匪祸、战不断，不说凌玉不允许他们上路，但是他们自己，心里也是打着鼓。

总不能暂且回不了家，这亲事便不办了吧？众人一合计，脆便决定就在京城替凌大与杨素问完婚，毕竟凌大早前也置好了宅，父母又在边，而杨素问除了家中的一个忠仆外，也就与凌玉最亲近了。

那位忠仆家中有儿有女，她也不用担心他老无所依，故而对这提前完婚的主意也没有什么异议。

得了双方的同意，凌玉自是兴采烈地开始筹备两人的婚事。

杨素问又私底托她代为置些产业当是嫁妆，凌玉自是举手赞成。虽说凌大是她的兄，可她还是觉得，女总得有些嫁妆傍，毕竟这些算是妇人的私产，与夫家无关。

她托人在京城买了一座二的宅，又置了不少田地，再买了几间铺给杨素问当嫁妆，钱多是杨素问自己攒的，她也偷偷添了些去。

毕竟这桩亲事，她既是男方家人，又是女方家人，既是兄迎娶嫂，又是嫁妹妹。

而在陈嬷嬷的帮助，府里又陆陆续续买了一批人，有男有女，各自分工，渐渐地也有了章程，凌玉也不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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