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则，将自己所有好的一面都留给儿。

她到了么？回顾上辈后半生，她想，也应该算是到了的。

程绍禟脑一片空白，只怔怔地望着前抱痛哭的两名女，耳边响着的是那控诉的痛哭声，不知不觉间，他想到了宋昭，想到了唐晋源，想到了小穆，也想到了数不清多少回生死，几度命悬一线的自己。

最后，脑海里闪过了唐晋源自刎殉主的那一幕，而后是明险被□□，凌玉愤而杀死昆，一直到那一声声的‘我恨他’……

以死全了忠义之名的晋源，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一日？

***

虽是寻着了明母，可因天渐暗，程绍禟便只能在最近的小城里寻了间客栈暂且留宿，待次日一早才返回京城。

此刻，明已经重新梳洗，换上了凌玉临时请人买回来的新衣，牵着同样洗得净净的小栓，‘扑通’一跪在他们夫妻跟前。

“你们这是什么？快起来！”凌玉急忙伸手去扶，可明避开她，持带着儿给她磕了几个。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若不是你们二位，我们母只怕再难活命。”明激地。

“你我之间，何苦说这些，地上凉，快起来吧！”凌玉一手去扶她，一手把小栓也拉了起来。

程绍禟神复杂地望了望明，最后将视线落到小栓上，见他面黄肌瘦，个比之同龄的孩却是要矮上不少，只一双睛却显得尤其明亮，望着自己的神有着好奇。

他咙一哽，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小栓迟疑地望向娘亲，见娘亲朝自己了，这才走过去，恭敬地唤：“老爷！”

“老爷？”程绍禟一愣，随即苦笑地，“我与你爹爹乃是生死之，你应该喊我程伯父。”

小栓惊讶地张着小嘴，又听程绍禟：“你爹爹生前曾托伯父照顾你们，只是伯父没用，一直寻不着你们母踪迹，让小栓受了不少苦。”

小栓意识地又望向娘亲，见娘亲并没有反驳程绍禟的话，便知这位‘老爷’所言非虚。

“爹爹？”他喃喃地。

“是，你爹爹是世间上最好的爹爹，是位天立地的男汉大丈夫，他一直放心不你与你娘亲，却又没有办法亲自前来找你们，便托了伯父来。”程绍禟缓缓地。

明抿着双，中隐隐有些泪光，却是不发一言。

小栓恍然。自他有记忆起，边便一直只得娘亲，爹爹在他心里的形象是模糊的，而娘亲也从来不会与他提及爹爹，只爹爹已经死了。

每每提到爹爹时，娘亲的脸都不怎么好看，久而久之，他也便再不想了。

如今这位很是英武的‘老爷’却跟他说，他的爹爹是世间上最好的爹爹，是位天立地的男汉大丈夫……

***

夜渐，客栈的上等厢房，凌玉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新气息，从屏风后转来时，却发现程绍禟背着手站立窗前，眺望着远久久神。

“你在想什么？”她披着发行至他的边，轻声问。

“没什么，夜了，咱们先睡吧！明日一早便要赶路呢！”程绍禟回过神来，勉冲她笑了笑。

见他不愿说，凌玉也不勉，又：“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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