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说：“那首李斯特的也不是正常速度！能弹到刚才那个速度的人有几个？柳就算是辈也弹不上去！”

秦海鸥走后，柳本来在张罗开店，可是

谭硕沉浸在对琴声的回味中，半晌没回过神。秦海鸥瞪着他，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直到谭硕的脑终于恢复了运转，将前的画面与刚才的琴声联系到一起，张便问：“刚才是你在弹？”

秦海鸥的脸都白了，支吾：“不、不是……是柳小。”

可是他的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刚所听到的一切。他静静地坐在墙角，直到咖啡店的后门发“吱呀”一声，一个人从门里面走来。

谭硕意识地转望去，却见秦海鸥呆立门旁，一手还扶在门把上，正满面骇然地看着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秦海鸥把谭硕的话听耳朵里，却迟迟无法作反应。谭硕太让他惊讶了，而且谎言刚一便被当面揭穿，这又令原本就不擅说谎的秦海鸥更加无措。他不知该怎样，是就此坦白，还是想办法继续隐瞒、自圆其说？他该如何回答谭硕的问题？

谭硕一听“柳小”三个字，顿时从墙了起来。昨天柳试图用这说法瞒过他，今天秦海鸥竟也这么说。哪怕秦海鸥随答一句“不知是谁在弹”，谭硕都有可能停来想一想秦海鸥现在这里是否巧合，弹琴的是否另有其人。但秦海鸥竟然也往柳上推，这就摆明了他是知者，并且和柳事先商量过。加之秦海鸥那惊惶的神，谭硕用脚趾都能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谭硕又是激动又觉好笑，起来的同时连声音也陡然了八度：“柳小？你他妈逗我呢？”

谭硕说：“赫的谱她也有，但她充其量只能弹弹，她的双手合度和手脑协调度都不够，她能把弹得和王一夫一样吗？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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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刚才不是你在弹，那到底是谁在弹？！”

秦海鸥还在发愣，咖啡店的后门竟又开了，柳从里面冲来，瞪着谭硕，满脸的难以置信。

第十六章

谭硕说：“最后的‘拉二’还用我再啰嗦吗？你说是柳弹的，你自己信不？反正我是不信！你如果真的不是在逗我，那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谭硕说：“她确实能弹，但她的无名指是瘸的，换指也是老病，每次弹到黑键的换指就会错，弹多少次就错多少次！”

他说完这一大堆，才停来气。秦海鸥整个人还是木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谭硕竟能说这样的话。自他们认识以来，谭硕给他的印象，是一个非常能吃、总想找机会偷懒、喜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却又十分锐和细心的人。这个人经营着自己的小米粉店，过着悠然的日，对边的朋友很是照顾，却怎么看都不像与秦海鸥所知的那个音乐世界有任何联系。可是刚才那番连珠炮似的话却表明了这个人至少对钢琴作品和钢琴的演奏技巧都非常熟悉，这些话别说是一个米粉店的小老板，就算是柳那样的音乐好者都不一定说得来，这需要备一定的专业知识和专业素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到的。

秦海鸥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