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会梦到古董驱逐战的事不是没有理的。自从见过了宇井郡，他就觉得上辈的事即将发生。

恢复力到这地步了！

不是泪，是血。

让人落泪的悲伤和狂喜，果然还是逃不过CCG的围剿，但至少……古董的其他人应该逃走了。

“金木！”金木研的耳朵嗡鸣，听到月山习的呼喊才清醒过来。他想说“没事”的时候，有的东西顺着捂住睛的手指了来。

结果，他看见对方完好无损地看着他，还眨了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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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类变成的独喰。

蜂蜂蜂粘稠粘稠……死亡死亡亡亡亡……

月山习低声问：“我之前就觉你不对劲，是在噩梦？”

即使克服了大多数伤害带来的痛，他仍然恐惧着被贯穿大脑的觉。

月山习惊怒地抓住他的手，“不要抠睛！”

要不是有血迹，还以为是幻觉呢！

金木研觉睛上一阵麻，避不开便随他了。

“……”

对不起，古董的大家，对不起，英，对不起，对不起……

金木研僵住，反驳：“我没有——”可是他的双仍然无法睁开，证明着刚才不小心抓伤了视觉神经。

金木研的双眸被舐后了许多，睫

东大宿舍的五楼，安静的卧室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

只是梦里的疼痛太过可怕……

空气中现稠香甜的气味。

前一片漆黑。

不想听金木的狡辩，月山习把对方的行圈在怀里，将人拉到床上，毫不客气地去舐睛上残留的血。

月山习咬牙切齿地说：“你的睫上还有血珠，不要当作没有啊！”

我是金木研。

上天没有所谓的奇迹，金木研倒在了人生中最激烈绝望的这场战斗中。他的睛睁得极大，直到IXA的锋锐尖端穿了他的双目。

“还说没有。”

“啊！”

他真的尽了全力，这是他的最后一战了。

有贵将，这一战，你能记住我吗？

“嗯。”

“了什么梦？”

月山习掰开他的手指，修剪圆的指甲里多碎。

啊，他的死期到了。

“……梦到……月山先生哭得稀里哗啦的，还让我积德。”

金木研腾的一坐起，双手住自己尚存的双。他的微微发抖，肌因张过度而发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刚才是梦。

金木研迈动着脚步，往前方走去，就像是不属于自己了，有固定的程序控着他的手脚。他如将死之人麻木前行，瞳孔却牢牢记着人世间的最后一幕，不想忘记，也不想毫无意义地成为一无名的尸骨。

哭就算了，积德是什么鬼啊！

仿佛记忆和都会被粉碎掉。

在他的安抚，金木研的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僵的，不再像是一块石。

他的大脑还糟糟的。

“……”

从床柜里一张手帕，为对方净手，随后小心翼翼地撩开金木研额前的刘海，以为会看到血模糊的和受伤的珠。

月山习理直气壮：“我怎么可能哭得那么没形象！”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脑海，如同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