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孔真应该跟我说什么吗？”

徐承鼎：“……”

见他又哑然，程绘秋像是安，：“我跟孔真的关系一般般，她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我只是好奇而已。好了，再磨蹭待会儿真的年级会就要迟到了。”再不给徐承鼎拒绝的机会，折快步了底楼大厅。

大厅的一瞬，看到正对面那面大的落地镜里面的影，一瞬间像是突然走了白迟薇的，留了属于她的本来面目。

遇歌学说得对，徐承鼎喜的不是她的人，甚至连她的脸他都不喜，他喜的不过是让他自己不寂寞而已。

*

因为徐承鼎，年级大会程绘秋几乎是踩着去的。

田韬站在第一排座位前，手里拿了个棕笔记本，听到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几个坐在底玩手机的同学一起看了过来。

程绘秋默默接受着几个人的注目礼，迅速地走到周雪帮她占的位置上坐。

转把书包放在后，一抬，发现隔着个过，方肆坐在自己旁边，条件反开心地挥挥手。

大概是也刚到一会儿，方肆还没睡着。没回应程绘秋，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的右手，一直盯到程绘秋疑惑地低看自己手上是不是沾了什么的时候，才脸不变地收回视线。

趴，开始睡。

程绘秋大一的辅导员就是田韬，对于他的风格再熟悉不过了。没有哪次年级大会不是谆谆教诲、耳提面命。

“……你们现在虽然才大一，但毕业之后的打算现在就应该想好，是国、考研还是工作。不要等到大三甚至大四才来考虑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就晚了。你想你考研再怎么需要大半年的时候来复习准备吧。如果你们现在不好好考虑以后的路的话，等到大四毕业的时候你就只能被迫或者随大去一些事。还有我一直在跟你们调的，要多读书。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吧，大学四年你们起码要读完一百本书。”

面有人笑。

“你们不要觉得多。一本三四百页的书，每天一两个小时，看三十几页，两周足以看完。两周一本，一年二十五六本，大学四年就是一百本了。读书很重要啊，同学们！你们以前中学的那些，为了应付考试，很多是片面的。总不能大学四年学完，你的思想还是跟中毕业的时候差不多吧。大学教育的心是什么？知吗？”

或忙着玩手机或忙着背四级单词，没人回答。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好好记住，大学教育的心就是培养‘独立之神，自由之意志‘。你们自己可能还意识不到，你们是被集主义严重洗\\脑的一批人。从小就被教育说要舍已为人、无私奉献，这些都是话！人的天就是自私。哪个人不自私？说这话的人估计自己都不到。所以现在趁着大一的时候有大把空闲的时间，多想想毕业之后的打算、多看书，争取个独立的‘人’……”

要换在大一的时候，程绘秋听这些一定是听得跟打了血一样，神抖擞。现在嘛……

不如睡觉，听教都不如睡觉。

*

全国大赛在即，忙过了开学这两天，篮球队的训练开始了。

不知是不是上次分开时候的气氛不怎么好引起了徐承鼎的在意，程绘秋现在只要一没课就会被他拉到篮球馆坐着。

每每这时，程绘秋就在心里把许峭从上到、从里到外地问候上八百遍。

不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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