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像是不甘心般，停转，看着孔真：“孔真，其实我们两谁也别怨谁。”

孔真没应，目光凌厉了一分。

袁柳扯扯嘴角，“程绘秋走之前似乎是跟你吵过架吧？”虽是问句，但却是肯定吻。

程绘秋猛然扭有些担心地看向孔真。不所料，一听这话，孔真的脸上僵住。

见孔真不说话，袁柳脸上的笑自然了些，“没事我就先走了。”

之后的路，四个人似乎是各有心思，还是谁都没说话，一路上走得静悄悄。

刚走到寝室区，孔真接到家里的电话，又匆匆忙忙地折返回去。

*

因为晚上行动，程绘秋没有那么多力去纠结孔真那边。趁着寝室里没人，赶把该准备的准备好。然后守着表，等到和方肆约好的时间，拎上装着工的布袋了门。

夜已经了，校园里除了篮球场和几栋教学楼之外，几乎到都很安静。

程绘秋和方肆一路走过来，都没见到什么人。

拎着东西走累了，程绘秋便把布袋抱在怀里，闲来无事随便找了个话题，“不知是不是我心理问题，总觉今天晚上好像好多事都不太对劲。”

“比如？”方肆低看了她一。

“比如说我刚刚门的时候，她们三个一个没回来。你说要是冯程，不回来我都不觉得奇怪。但是像周雪和刘晓语都是晚上十左右就要躺床上的人，第一次这么晚还不回来的。”

“嗯。”

“嗯？”

“了解你自己的。就是你心理有问题。”

程绘秋：“……”

拜托！心理问题和心理有问题不是一个概念好伐？好伐！

*

三教的正门晚上八半之后就会关掉，因此这边基本上就不会有人来。

程绘秋抱了怀里的袋挨着方肆穿过了黑漆漆的过。正门关了之后，路灯也不亮，只剩从没拉窗帘的教室里透来的光亮。放望去，除了他们两，半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觉有渗人？”程绘秋压低声音。

“没有人渗什么人。”

“……也是哈。”

说话间，两个人走到黄警戒线边。默契地四看了看，确定没有人。

程绘秋把怀里的布袋扒拉开，准备把买的绳拿来。

“什么人？！”

平地一声喝，程绘秋吓了一，“啊！”惊叫声。

“学生。”方肆循声看去，声线平稳回应。

听到他的声音，程绘秋登时回过神，立把东西回袋里。角余光瞄到方肆挡在她后，灵光一现，把袋整个衣服里，而后一气镇定地转过。

校园巡逻的保安大叔晃着电筒走近，毫不客气地就把电筒往两个人脸上扫，见两个人的确是学生模样，将信将疑地问了句：“你们两这么晚了在这儿什么？没看到这儿拉的警戒线吗？”

程绘秋一手手腕压住衣服摆，手掌拖着衣服里的东西，一手挽住方肆的胳膊，笑得温柔，“晚饭吃多了，散步消。我们也是走过来之后才看到这里有警戒线的。”

保安大叔这才注意到她小腹隆起，看她一不慌张，轻轻了，语气缓和来，“嗯。研究生吧？散步去场上多好，这边黑黢黢的，小心摔着。”

方肆将被她挽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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