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绘秋将手来，不甘心，“不来不来得及，我都得赌一把。也就才一个多小时，说不定火车晚了呢。”说完就往外跑。

看着她的背影，方肆叹了气。

这上一分钱都没有的人是打算跑着去火车站吗？

转拿上她的包跟了去。

*

急冲冲地赶到火车站。结果却如方肆说的那样，王家丰的那班火车已经开走了。

看着人来人往、喧闹的候车大厅，程绘秋只觉得一无力之从脚心直窜上天灵盖。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之前查监控也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本以为会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结果却是空手而归。

而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线索，随着王家丰的离开，又戛然而止。

“啊~”有些抓狂地抱着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吐一气。

*

晚风拂过。空气里是属于车站混着一丝油烟味的尘土的味。路灯浅浅的灯光，旅人或激动相拥或行匆匆。

人行上的地砖并不平整，路边开着各各样的小店。偶尔一间还亮着黄的白炽灯。

程绘秋垂丧气地走着，方肆跟在后面。期间无话，一前一后地往公车站走去。

忽然一黑影在前一晃，程绘秋被吓了一。还没抬看清是谁，就听到那人声音笑：“好巧。”

竟然是孔真。

“嗨。”心低落，程绘秋没什么神地打了声招呼。

“怎么晚了，来火车站接人？送人？”孔真双手抱臂站着，不等她回答又接着说：“我来送王家丰。你们不会因为他帮忙拍了几次照片也是来送他吧？”

孔真这句话打消了程绘秋冒到嘴边的一句“送人”。

是啊，只是帮忙拍过几次照片，而且还都是集照。本就没什么的人，送行稍微有说不过去。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方肆走到程绘秋边，顺手把包扔给她。

“诶？”程绘秋手忙脚地接住。

“去买回来。”

“啊？”

方肆扭看了她一。

程绘秋会意。看孔真这架势，不几句话，肯定要问到昨天没问完的事。

“哦！哦！好！”程绘秋连连，走之前抛给方肆一个“加油”的神。

明知两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但孔真却并未制止，只是稍微收着，偏看着程绘秋离开，然后转而对方肆：“什么时候你和白迟薇的关系这么……好了？”中间停顿了一，找了个意味的形容词。

“有事？”方肆直接问。

孔真的脸沉了一分，神不太友善地看着方肆，“小秋的笔记本不见了。”

“所以？”

“小秋的笔记本是王家丰昨天才给我的。我放在休息室的柜里，还用锁锁上了。今天早上我一看，不见了。锁却完好无损。”

“你觉得我有在不砸锁的况把柜里面的东西拿来的本事？”

孔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或者……”转看向抱着朝着这边走来的程绘秋，“她，脱不了系。又或者是，你们。”

四目相对，谁也没怯。

程绘秋走近，把一瓶苏打递过去，“孔真你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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