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知的，我什么都会告诉你，再来一个？”

太多疑问埋在心底，她怎么有心享受午餐？不过她这个人就是稳得住，左右他在她前。

他吃着吃着就觉得索然无味，所幸支着看她。

八神真昼放刀，未发一声音，用纸巾嘴角后才看向他，直接的问:“你知晓一切吗？”

他失笑:“上来就这么犀利吗？真有你的风格啊，我想想啊，算是吧。”

“算是？”

“我知路边的何时盛开，知南方过冬的鸟哪一天飞回来，知河何时海，也知你该……皱眉了。”

果然，他话音未落，她就皱起了眉。

“少说些没用的，我问你，先知者如此神通广大，世界面临毁灭的危机前，留只言片语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她的神平静，没有丝毫无理取闹的迁怒和责备，这甚至不是以人类的立场提的问题，而是站在世界的度发问。

散漫的笑容从他脸上褪去，貌的不似人类的脸上浮现认真和专注。

“我曾经涉。”

“人类史吗？”

“照我的意愿，像人偶一样塑造王者，维持失去神秘，早就该灭亡的国家，有一天，突然想培养一个与众不同的国王。”

她问:“结果呢？”

“当人有了很的力量，在云端上居临的俯视他人时，会无聊，会想要找乐，会忍不住伸手拨那些没有力量的人，就好像幼童蹲将本来井然有序各司其职的蚂蚁们搞得一团。从小就这样，大总会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代价。”

八神真昼听得来他语气里的低落，忍不住说:“至少，那位国王，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有些事，结果是荣耀。过程并不光彩，王冠上宝石的璀璨也是需要承受的重量，很多人只看到了宝石，便以为荣耀。”

“王冠是凝聚力，可以给民众力量和方向，重量却只需要一个人承担。”

他问:“你愿意？”

她回答:“嗯。”

“但是，不符合你等价换的原则吧？”

“利益最大化的事，我没有理由不去。”

他沉默了一，仿佛叹息般吐轻柔的音节，“真昼啊……”

八神真昼神恭敬谦和。

“梅林大人。”

不需要任何解释，任何证明。

只是八神真昼认了他，也承认了他。

她一向骄傲，面对的前辈却愿意垂首。

“……你小小年纪，”他手里拿着一枝，一一的八神真昼的额，“哪来的这么沉重宿命？”

八神真昼一脸冷漠，什么恭敬什么谦和都不存在，她夺过那朵在他面前辣手摧。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柊暮人派来的军官为他们结账，然后带着他们前往军方的某个训练场。

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路凹凸不平，路边的房边是一地碎玻璃，电线上停留几只乌鸦。

红莲队早就等在那里了，三个女安静的坐在一边，三个男人——一濑红莲站着不知想些什么，柊夜坐在台阶上发呆，他边的五士典人极力给他推荐杂志。

推荐无果，五士典人痛心疾首，“夜大人，别告诉我你对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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