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就不说话了, 刚才还兴兴的她转就像是生气了似的, 愤似的踢了踢他的墓碑。

他本来想走过去说些什么的，却又始终觉得, 哪怕是死亡, 这两个人之间也不应该有另一个人的加。

戈登忽然就想起了有一次格外危险的时刻。

那个时候，自己这个警察局，终于知了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但是却被他之后的所作所为震惊了。

“也许会死。”

“可你, 没必要……”

布鲁斯·韦恩有着这样显赫的家世，并没有必要这些。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味。

“布鲁斯·韦恩也许会死，但是蝙蝠侠永远不会死的。”

他是这样回答他的。

“……”

“那，富江呢？”

戈登看着前的男人，继续问，“那，富江怎么办？那个女孩如果没有你……”

“她啊？”布鲁斯忽然笑了笑，“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到她的。”

“这会让你放手中的武吗？无法继续战斗？”

“不。”

“这会让我想要在我死掉之前杀死她的。”

轻松带着让人恐惧的话语，布鲁斯的蓝眸却依旧如同大海一般邃，阖眸的时候分明有一声叹息，“我终究想自私一回，想要她永远陪着自己。”

戈登在那一刻分明觉得他是在说一句很认真的话语。

可是……

他终究没有自私一回。

或许也已经自私了一回。

明明知她这么危险，却还是不忍心手，想要让她活着。

这是戈登最后一次见到富江，终其一生，最后一次。富江消失了，在那场葬礼之后，带着有些人一辈都无法忘怀的绮念，从这个世界忽然就消失了。

仿佛锁没了。

盒也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所有人都没有再提起在哥谭现的那位人。直到很久之后，布鲁斯家族的东西被拍卖掉的时刻。

众人看到了一幅油画。

画了一半的油画。

上面只有一个少女的模样，那张脸却是空白的，只有角的位置轻轻地上了一滴泪痣。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幅未完成的画。

只是这样一泪痣。

却取得了整场拍卖的最价，有些年轻人很是疑惑地想要询问那些争夺这幅画的人，但是那些人却仿佛有些什么禁忌般。

连一个名字都不敢说。

…………

被他带那个世界的富江似乎有些郁郁寡的味。

“布鲁斯死掉了。”

梦幻圣洁的位神明，示意自己已经知了。

恶却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死掉？”

“只要是人，终究会死的。”位神明难得和她说这些。“就算是神，也会死亡。”

“为什么神明也会死亡？”恶仿佛更加不解。“神明不是会一直存活吗？直到生命的尽。”

位神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反倒问了另一个问题：“因为他死掉，所以你很不兴？”

恶很老实地摇了摇，她一贯没有，这不是她的错，恶自生开始就没有这。

然后迟疑了很久她才问：“那我也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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