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是大周人，不代表幕后黑手也是大周人……算了这事儿先放一边。那个事发现场，你们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打斗结束之后，大家就就地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后来京兆府的官兵来了，我们就……”

“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行了，你先去吧，其他的等回府再说。”

“是……”

车咕噜咕噜地往前荣国公府走去，姜姮揽住弟弟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正与属说话的陆季迟上。

从方才宇文竞兄妹现起，她和姜辞就没怎么说过话。

姜辞是不知说什么，他毕竟年纪还小，就算天资聪颖，也不可能听得懂陆季迟和宇文竞之间的锋。

至于姜姮……

“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一回就对上媳妇儿清透幽，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睛，陆季迟一愣，忙忍着上的疼痛凑了过来。

姜姮看着他缓缓展颜：“没什么，只是觉得殿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而已。”

那必须不同啊！

好不容易成功地英雄救了一回还没有糗好吗！

陆季迟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有不好意思又有嘚瑟地问她：“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英俊？”

姜姮一愣，中涌起笑意，随即一本正经地摇了摇。

“……不，不英俊吗？”陆季迟笑容微僵，整个人都囧了一。

“英俊，不过不只是今天，”姜姮眨眨，声音地凑近他，“殿每天都特别英俊。”

卧……卧槽！

老夫的小心脏！！！

遭遇会心一击的少年半边都麻了，然后，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一旁被迫围观的姜辞：“……”

忽然放心了怎么回事？

“还，还有孩在这呢，咱们蓄儿，等回那什么两个人的时候，再……咳。”陆季迟压了压不停上翘的嘴角，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

姜姮底的笑意几乎要滴落来，她忍了忍，方才随似的问：“殿觉得今天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气氛温轻松，还带着粉红泡泡，陆季迟想都没想就脱而：“还能有谁啊，不是宇文竞的政敌就是——”

“嗯？”

姜媛笑弯弯的，神很正常，回过神来的陆季迟尬笑两声，摆摆手：“我也是瞎猜的，当不得准。你也知，我早就不上朝不理政事了。”

卧底之事太过危险，陆季迟不想让她知，免得她担心。

姜姮眸微闪，也没有追问，只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了一：“我也是随问问，不过北夏，这位三王在朝中境艰难的事我也听说过，只是知得不是特别详细……怎么说今日也算共患难了一场，我有些好奇，殿给我讲讲可好？”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讲的。陆季迟，慢慢地给她讲起了从昭宁帝那里听来的，关于北夏朝堂现状和宇文竞兄妹的事。

姜姮笑容如常地听着，偶尔听到不懂的地方问上一两句。陆季迟对她毫不设防，很快就把自己知的全告诉她了——当然，不该说的那分没有说。

然而……

他遇上的是姜姮。

在他自己完全不知的时候，姜姮就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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