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他语气复杂地喟叹。

“但还是得多谢您的好意。”林淡走后厨，把熬好的三锅汤移大瓦罐里，继续用小火炖，完了拿起菜刀切白菜帮。她用不同的刀功把白菜帮切成不同的形状，有蜈蚣刀、牡丹刀、麦穗刀等等，投中后缓缓舒展，开各异。

汤九盯着她神化的刀功看了许久，这才指着放满沙的炒锅问：“这是准备糖炒栗？”

林淡摇摇，“练完刀功我还得练颠勺翻锅，锅里没重量，怎么把腕力练来？一日不练，刀功就生疏了，力气也消退了，上了灶台便不原来那个味。”

汤九不禁叹了一气：“你们练习厨艺，丝毫不比我们练习武艺轻松。”

“每门手艺都是这么练来的，不稀奇。”林淡放菜刀，走厨房，把熬卤的大瓦罐的盖掀开，用勺徐徐搅拌，完了捞已经熬烂的整、整鸭、猪蹄、五等，再把新宰杀的整、整鸭、猪蹄、五、猪等材投放去，继续熬煮，末了把盖盖好，周边的空隙用巾堵住，上还压一块石板，以防跑味。

盖掀开的一瞬间，汤九差被熏过去，不是因为臭，而是因为香，太香太香，简直勾魂！

21.厨娘20

汤九极力伸脖往瓦罐里看，却被林淡推开，还调侃一句：“悠着，别栽去，不然我把你一块儿卤了。”

汤九被逗笑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熬的汤与别人熬的汤完全不同。”

林淡徐徐：“有言：凡味之本，最为始，五味三材，九沸九变……则成至味。我这三罐汤，用的是清冽甘甜的山泉，的是秘制香辛料，用的是南山松香木，每沸腾一次便添一味料，料九次，沸腾九次，味增九次，终成一锅汤，自是与别个不同。味有咸甜，香有淡，我这锅卤用的是我自创的‘奇香增味法’熬煮而成，自然比普通的卤更郁。”

林淡把捞来的、鸭、肘放盒，又把大块的五切成片，好蘸酱，继续：“卤还是老的好，所以要不断投放新鲜材。这些煮好的东西您带回去慢慢吃，算是谢您这些天的照拂。”

“不用谢。”汤九嘴上客气，手却老老实实地伸去，接住盒，末了又：“我记得你先前还放了猪去煮，怎得不见？”卤猪也是他的之一，自是得多问一句。

林淡指指肘和五，轻笑：“看见没有，这肘和五皆被我油炸过，外层起了焦，护住了层的，这才没被卤熬烂。但那猪却是新鲜的，未曾炸过，几个时辰来早已化成稠的胶质，与卤在一起了。好的卤既要香，又要粘稠，这粘稠从何而来？靠得就是丰富的油脂和胶质。不使猪熬化，我怎么把新卤老卤的味？若是你喜，我回把猪炸一炸再往锅里扔，卤好了放凉，等着你来取。”

林淡张闭全是经，而且随随便便一句话也暗藏着别人学一辈也学不来的秘技，叫汤九听得了神。他吞一唾，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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