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如今她已年满十九, 换成别人家的姑娘大概连小孩都生了几个了，而她却还在蹉跎岁月。

忆起往事, 杜如烟心中更苦涩，咬牙：“为了参加佛会, 我想一新衣服，今日在孟氏绣庄看上一块清芙蓉的绸缎，缎面上的芙蓉摇曳多姿，泽艳丽，乃孟思亲手所绣。我立刻掏钱想把它买来，却被后来才到的李佳蓉抢去了。我说是我先来的，也是我先掏的钱，这匹绸缎应该卖给我，但掌柜却理也不理，把银退给我，又把绣布包好，送上了李佳蓉的车。李佳蓉走的时候一直在嘲笑我是落的凤凰不如，我把掌心都掐烂了才没.鞭教训她。哥，我已经改好了，这回没给你惹麻烦。”

说到这里，杜如烟伸手，让杜如松看自己的掌心，只见上面果然印着许多带血的月牙印，斑斑驳驳，目惊心。

杜如松眸漆黑，面疼惜。

杜如烟了泪，又：“那匹布被抢走了，我就想再买一匹，问掌柜还有没有孟思亲手绣的布料。掌柜便跟我说他们家小如今只绣画屏，不绣衣料。我就问他，那刚才李佳蓉抱走的又是什么，掌柜说，除非我也是巡抚千金，否则甭想穿他们家小亲手绣的衣服，还说他们家小如今只给贵人绣衣服，我算什么东西。”

杜如烟仰起，目中全是不甘：“哥，你能想到我们会有今天吗？你能想到在这一天，我们会被旁人指着鼻骂一句不是东西吗？”说到这里，她又慢慢低去，捂住脸，不让自己几近崩溃的神被兄看见。

杜如松把消瘦了许多的妹妹抱怀里一一拍抚，面容还是那般沉静，心里却波涛汹涌，久久难平。终究是他太无能了，才会让母亲、姨母和妹妹，遭受这些折辱。从军算什么，拿命去拼又算什么，只要能掌握权势，而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他什么都愿意。

林淡听完八卦，这才试探地开：“杜小，你还需要绣布吗？”

杜如松睛一亮，立刻：“当然需要。”

林淡搓了搓手，心里有些小激动，面上却分毫不显，正儿八经：“那你先给我五两银当定金好了，我得买绣线和布料。绣完我还能直接帮你们成成衣，不过价格会一。”

“五两银？没问题。”杜如松立刻从荷包里摸一个银锭，递给坐在墙的小姑娘。

“这是十两。”林淡掂了掂银锭，二话不说就墙，翻杜家的小园，拿起杜如松丢在一旁的大刀，把银劈成两半。

杜如烟被哥哥的急病投医和林淡的彪悍行径吓住了，满腹委屈都忘到脑后，泪珠也不掉了，只目瞪呆地看着一手拿大刀、一手捧银的小姑娘。

“别，”杜如烟连忙拽住哥哥衣袖，讪讪：“布料我自己再找，不用麻烦林姑娘了。”至今她还对林姑娘的“惊世之作”记忆犹新，可不敢把那玩意儿穿在上。

杜如松却并不理会她的哀求，接过断面光的半个银锭，笑：“烦请林姑娘为舍妹量一量尺寸，绣什么图案你自己看着办，价格我们好商量。”

林淡大方摆手：“等衣服来你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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