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只是打发时间，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别想多。结果不明不代表你就染了，我们这裏为了提效率，用的毕竟是简易版的掌测量仪，有时候有些扰状况，比如其他质的烧啊或者有些成因相似的过啊，这检测仪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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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看的是基因检测仪的详细介绍，裏面甚至包了故障怎么检修，如果碰到什么问题怎么理最恰当，等等。

“这么巧，又找林原？”燕绥之嘀咕。

但这话侧面反映了一件事——需要特地截断，说明默认设置恰巧跟它相反，是链结云端的。

办公室大门敞着，燕绥之走在前面敲了敲门。

甚至包括之前想要害死他的。

看了一会儿后，他的目光突然锁在了某一排，皱着眉不动声地拉了拉顾晏离他最近的袖角。

林原似乎也是刚办公室，正要往脸上带护罩。一看燕绥之和顾晏来了，便停了手裏的动作，把护目镜又重新摘来。

燕绥之倒并不着急，没什么问题急了也依然没有，真有什么问题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林原医生这间兼顾坐诊的办公室并非是一人独享的，裏放了两张办公桌，桌上有一些简单的绿植和装饰，外加一桌一台便携光脑，还有两个落地工柜。

他这次好歹有医生安抚，有顾晏陪着，心裏不觉得有什么。

“张么？”燕绥之在上楼的过程中问他，“上次在飞梭机上，等待细设备检测的时候忐忑么？”

顾晏：“正常，所谓的细设备其实就是基因检测的那个，不找林原找谁。”

燕绥之愣了一。顾晏发烧回来那回，他其实猜到过飞梭机上的检测不会太顺利，不然顾晏也没必要找藉说自己还在二谈判。不过猜测是一回事，听顾晏自己证实猜想又是另一回事。

顾晏答得特别脆：“不。”

两人看着宣传页上那句话，心裏咯噔了一。

燕绥之把单递过去，说明来意。

燕绥之往桌边一靠，左右也没什么事，居然中规中矩地看起那些文字来。

照这张宣传单上的说法，来电后他们重启检测仪，仪的设置就会恢復默认。林原之前说过，他照乔大少爷叮嘱，为保隐私，特地帮他们把仪的资料上传给截断了，除了他俩，谁都看不到检测结果。

隔楼他们并不陌生，正是之前来测过修正时限的基因大楼。

啧，死要面。

林原和另一位医生的共同地盘中规中矩，墙上一张靠一张，张贴着许多医院自製“癣”——什么xx疾病介绍，xx设备介绍，定期检以及某些医疗餐的介绍。

在第六行的中间位置，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样一句话——

他们忽地想起来，上次来基因检测时，楼层的电停了几秒钟，虽然很快大楼能源系统就自动续上电了，但检测仪还是关闭了片刻。

“如基因检测仪遇到非正常关闭，为保护资料资讯，重新启动后仪设定会恢復默认，非正常关闭前所测资料自动备份并传云端资料库……”

顾晏先朝他的手指瞥了一，这才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样的话，能看到他基因资料况的人就多了去了。

顾晏对此经验十足，当即不多废话，拉着燕绥之就到一层，直奔隔楼。

“上次在飞梭机上用过。”

“你怎么知？”

也就是说，当时仪重新启动后，即便什么都没碰，关于燕绥之的那分检测资料也会被即刻传到云端。

刚好是林原医生的办公室。

“怎么来这裏了？”林原问，“还是……有要我帮忙的事？”

刚才那位医生给他们新开了一张单，来的过程中他们也没细看，这会儿展开一看，才发现巧得很，连楼层和门牌号都并不陌生——

燕绥之心想。

“抱歉，接个通讯。”林原比了个手势，起走到窗边接通讯去了。

话还没说完，他摘了搁在桌面的智慧指环就嗡嗡振起来，贴着一个金属框架，就连震动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

林原了，“哦这样，那行，我——”

但那次顾晏发着烧，周围又全是不相的陌生人，没有人安抚也没有人照顾的况，突然得知自己检测结果不明，心想必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