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痛苦也是同样的理由。

李莫溪真不愧是传说中李莫愁的亲妹，役学生的手段比谁都明，给你一个任务，也不给时间节，就随说一句你看着办吧。

这就着许柔不得不加班加地，常常所有人都散了，她还留着值班。

当然，好消息也有，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她如愿拿到了导师推荐信。

“可把我坏了。”她反复把信亲了亲，在宿舍里乐地转圈圈。

董妍也没回家，她已经拿到了毕业证，正准备在L市找工作。但这年，本科文凭已经没有想象中那么值钱了，尽她是Z大毕业，可生系的专业毕竟难对，她投了许多简历，都石沉大海。

“要不我也考研吧，今年错过了，明年卷土重来。”董大妞很惆怅。

许柔摸摸她的脑袋：“好哇，到时候你也来生研院，还能叫我声师，岂不是滋滋？”

董妍拨开她的手，没好气：“本校录取率低于三个，我不敢想，也就你这样的才能保研。”

“我帮你看看其他的。”许柔嘿嘿一笑，坐来给好友翻找其他门考研专业。只是鼠标还没几，脸颊就被人从两侧用力挤在了一起。

她被迫齿不清地：“要死啊你？”

董妍着她的脸，一脸天上掉馅饼的神，“我考经济系的研究生怎么样？”

许柔顿了，看向她的电脑，Z大BBS版块已经爆炸了，首页各飘红帖。

讨论对象就只有一个，荆念。

讨论的事儿也只有一个，荆念正式任教。

她看着董妍疯狂右键载男人的各偷拍照，很是无语：“至于吗？我校没有其他优质小哥哥了？”

董大妞也不抬，在桌面上建了个文件夹——【我的梦想】，随后把照片全拖了去。

完这一切后，她才悠悠叹了气：“也有这么几个，但和荆教授比起来，总是少了味。”

许柔，禽兽的味。

董妍仔细翻着照片，在找哪张桌面合适，翻了半天又恨像素太差，里絮絮叨叨：“怎么就没人拿单反拍啊？”

许柔懒得理她，拿上脸盆去卫生间冲了个战斗澡。最近李莫溪开恩让她准备周的保研考试，所以她都不到十钟就睡了，只为清晨能早起来去图书馆占座。

只是这一晚，也不知怎么了，她翻来覆去没有睡意，往常只要开着床小灯看，三分钟保准瞌睡虫上门。

董妍在隔用IPAD刷剧，听到她的动静，不由问：“柔，怎么了？”

“没事，你看吧，我睡了。”她钻被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手机界面上没几个好玩的APP，她翻了翻，手指一顿。

最后那个应用是前阵娟姨在荆念家钟工时装的，能直接连接到对方家里的摄像。

她完全忘了这码事儿了，告辞的时候也没把摄像拆回来。

禽兽应该搬到Z大员工宿舍了吧。

兴许是被鬼迷了心窍，许柔连纠结的心都没有，直接就开了APP。

画面上一片明亮，还是熟悉的客厅。

她纵着件远程挪动摄像，在靠近浴室那一时，镜里步一个影。

男人全.，只在半裹着浴巾，好像是冲澡到一半的样，回来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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