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时间回归正常。

意识伸手抱住倒的白袍姑娘，本就无力的桃乐丝被对方带着一起倒在地上。

“我……已经快要死了……”被对方温的手指摸上脸颊，桃乐丝目光所及之是一片血红。凯瑟琳白的丝袍上，鲜血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承受不了血清的力量……已经要……咳咳……”费力地抬起手，凯瑟琳抚摸着金发姑娘的脸颊，心忽然有说不的平静。

“医生，寇森探员医生呢？！”想捂住凯瑟琳的伤，桃乐丝却只摸到了满手的鲜血。

“没用的……”摇了摇，凯瑟琳只想在生命最后说完想说的话。“是我把你的名字告诉了波德莱尔教授。桃乐丝，我只是……我只是……”

本就是弩之末的已经说不话来。

握住凯瑟琳染满鲜血的手，桃乐丝没有理会其他人要她赶快离开的劝告。对方好像黑曜石一样的眸已经在慢慢失去光彩。

抓住凯瑟琳的手，最后的时刻，桃乐丝觉得眶发。

“对不起……”

“无法回应你的，我真的很抱歉。”

黑的眸似乎闪过一丝光亮，接着彻底失去了光彩。桃乐丝跪在冰凉的地上，伸手掩上凯瑟琳的睛。

似乎有谁在背后叹息。

一件还带着温的外被人从上罩来，桃乐丝忽然觉到前一片漆黑。接着，她被什么人隔着衣服拍了拍。

“别哭。”

低沉的声音，温柔里带着复杂的叹。

“我带你回家。”

第37章

这栋位于华盛顿特区某寸土寸金的住宅区、登记在克里斯·本森名的别墅, 以菲尔·寇森为首的神盾局探员们满戒备地站在原地，目光盯着大厅正中的两个人。

已经证实为凶手的凯瑟琳·本森仰面躺在金发女孩儿怀里，鲜血顺着白的丝袍蔓延。在场的探员们皆是经验丰富。这样近距离被击中再加上如此大的血量，人犯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

本该被弹击中但却因为凯瑟琳·本森人意料的举动而获救的人质双膝跪在地上。因为药原因还不太有气力的金发姑娘穿着一件黑丝睡裙，纤细的胳膊努力地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的凯瑟琳·本森抱住。

“我只是……我只是……”濒死的凯瑟琳·本森不复之前的疯狂。她费力举起染满鲜血的手。颤抖的手指抚摸在金发姑娘脸颊上。凯瑟琳里的不舍和愧疚毫无隐藏。

只是还不等凯瑟琳说完想说的，失血过多或许还因为其他原因, 衰败速度明显快于常理的黑发姑娘就已经说不一个字了。

只有那双黑的睛还在努力看向抱住自己的人。

被凯瑟琳在病态的慕跟踪监视多年、现在又被绑架的金发姑娘任由对方沾满鲜血的手划过脸颊, 留鲜红的印记。黑的丝睡衣吞没了鲜血的颜, 静静跪在原地的女孩儿神平静而哀伤。

“对不起……”把对方的靠在自己怀里。金发姑娘握住凯瑟琳放在她脸颊旁沾满鲜血的手, 然后另一只手缓缓给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的白袍女孩儿理了理发。

“无法回应你的, 我真的很抱歉。”

黑与白的界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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