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但凯瑟琳自己要负另一半。她的人生终究是自己选的，她要对此负责。”

“只是……”

托尼看着坐在边的姑娘伸手，摸了摸已经趴在他上的橘猫。祖母绿的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我们终究相识一场。”

“……你觉得她可怜吗？”托尼听见自己这样问。

“不能这样说”，金发姑娘好看的睛里没有任何迟疑。“如果说凯瑟琳可怜的话，那么那些被她杀害的无辜者呢？谁又来可怜他们？凯瑟琳悲惨的过去，不是她可以举起屠刀的理由。”

没人有资格把自己受到的伤害转嫁在他人之上，当凯瑟琳开始杀害无辜者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曾经她自己最痛恨、最不齿的施暴者。

病房里彻底安静来。只有橘猫舒服的呼噜声响起。托尼盯着坐在边的金发姑娘，终于明白桃乐丝为什么可以这样平静地面对一切。

不是漠不关心，也不是全然接受。只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才少了常人会有的不安和愤怒。

“其实……我也不算骗她。”大概因为胖橘的肚摸起来太舒服，也可能是因为边坐着的人是她很崇拜的超级英雄。咬了咬嘴，桃乐丝说自己心唯一的不安。“没能早察觉到她的存在，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如果她再锐一，或许凯瑟琳……可以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或许不算圆满，但至少，不会走上一条双手染满鲜血的不归路，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者丧命在她手。

叹了气，托尼伸手缓缓把边的姑娘抱怀里。轻轻在对方背后拍了拍，他低声安。“I’m here ”。

桃乐丝不需要别人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之类的废话。理智上非常清醒的女孩儿此刻的不安和疚只是于一个人应有的善良。

“I’m here .”

第39章

“先生, 您这次真是太冒险了。”忠心耿耿的女秘书一手拿着自家老板的外，一只手拿着存有日程规划的平板电脑，少有地带着不赞同的语气开。“如果神盾局的人再晚一些，您难免不会受伤。”秘书小后半句话里透对神盾局行动速度的鄙视。

“放轻松”，自己给自己检查过确认没事的卢瑟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没想到神盾局的动作居然那么慢。啊哈, 要是在大都会的话超人早就能赶到了。”伸手接过秘书手里的外, 亚历山大·卢瑟整理好衣服。“事办得怎么样了？”不过如果事发生在大都会, 那就没意义了。

“在您失踪期间, 公司里一共查有3个人行动诡异。其中一位属于我们设立在哥谭的研究室, 是一位生化学家, 还有一位集团总里安保门的中层主, 最后一个是秘书的人。”将况报告，为老板得力将的秘书小请示接来的行动，“先生，人已经被我秘密扣押，我们需要把信息共享给神盾局……”

“NO”, 皱皱眉摆了摆手，卢瑟打断秘书的请示，“当然不能把消息告诉神盾局。否则他们不就知我其实是自愿跟那个女疯走的？”

如果不是他故意支开保镖又没有反抗, 就凭那个已经神失常、又早就在他面前了破绽的变人, 怎么可能轻易把他抓走？

只有克里斯·本森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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