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静了一会儿，清微微侧，对着他笑了笑。

“你猜。”

老实说，杰克猜不来。

现在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她看着他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温和却也凌厉。温和是真的，凌厉也是真的，会和他说着没营养的废话，却也定地划开了距离。

像是某一个，也像是另一个。

十年来一直在抓狂的想船跑去哪里浪的大副终于把船等回来，心欣喜狂舞的同时也稍微暗暗告诫自己冷静一，先把人稳来，等第二天再把事像当初对方扔过来那样扔过去。

所以杰克摆一副嫌正直的样，一边嘴上对着清使劲嫌弃，一边百依百顺，就等着对方放松来，自己趁机一大锅扣过去。

“有酒吗？”

……不过这里面绝对不包括对方大半夜的溜自己房间打扰自己睡眠。

“大晚上喝什么酒！”

一边横眉倒数的数落着半夜扰人清梦的家伙，杰克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亲自去酒库拎了两瓶酒，又拿了两个杯，然后跟在清后摸上了房。

“你还真是……嫌正直啊。”

看着杰克骂骂咧咧的往杯里倒酒，又没好脸的递给自己，清禁不住有些哑然。

杰克朝她翻了个白，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啜着杯里的酒，清凝视着夜里的星街，

如果真的说起来，一区的样和外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越往远看去，就越是黯淡，凝神静听的话，似乎还能听见隐藏在夜里的尖叫声，然后是血涌的腥甜气味。

一扬脖把剩半杯酒全倒嘴里，清把空杯往杰克面前一放。

杰克只能继续给她满上。

喝似的咕噜咕噜一气喝完，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清伸直双，使劲了个懒腰，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一儿都没变老？”

她问。

为了防止清喝醉了发酒疯，这回只小心的给她倒了半杯酒，杰克稍微想了想，诚实的摇摇：“一都不奇怪。”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我压儿就不觉得你会变老。”

这是实话。

就好像天生就是这么，不会老不会变。

“……唔，那你猜的很对嘛。”

眨眨睛，清咯咯笑起来，慢慢的啜了酒。

她大约是醉了，几分醺然落在睛里，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随时都要化作泪落来似的。

“我怎么会老呢。”

她指着自己，一本正经的看着杰克。

“我分明生不老。”

这么说着，她又把喝光了的酒杯往杰克面前一放，示意他倒酒。

“你喝太多了……”杰克角有搐，他为了去拎酒的时候也没有多想，直接拿的最好的那。

但是在那之前他可没有想到，清哪里是半夜没事来溜达，分明是心郁闷上来发的。度数这么的酒像喝似的去，这家伙可千万别发酒疯。

清晃了晃杯。

于是澄澈的酒又从瓶里晃悠到杯里，满满的一杯。

“这个世界啊……”

又是一闷，清一边被辣的龇牙咧嘴，一边叹气。

“你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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