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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岑言……”

妗蔓裳不知为什么戟岑言会说这样的话儿。他表达来的意思和来的，实在是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都知她的存在一样。

太多的话儿梗在了嗓儿里，一时间妗蔓裳竟然没能说什么话儿来。

“阿裳，是我。”

戟岑言的话儿在妗蔓裳的耳边响了起来，直震得她一颤。

这是什么意思？

戟岑言他一早就认识我了？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一儿印象，为什么我不知我的生命里曾经有过一个戟岑言？

突然，妗蔓裳的脑里闪过了一个念儿。

难不成，难不成戟岑言他……

想到这里，妗蔓裳突然从戟岑言的怀里挣脱了来。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让自己可以同他对视。

“阿言，哥哥……”

这四个字在妗蔓裳的嗓儿里转了又转，最终总算是说了来。

“阿裳，是我。”

听到戟岑言的回应，妗蔓裳突然笑了。

是啊，如果他不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如此丑陋的自己心生喜？

碍于皇命，所以不得已而为之？戟岑言可不是这般顺从的人儿。

一见钟？对一个丑女一见倾心？

这个想法儿一在妗蔓裳的脑里闪过，她便在心中乐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儿！

而一旁的另一个主人公——戟岑言对于妗蔓裳认了自己的事儿十分开心，他心中一喜，言语之间也带上了极为明显的喜悦。

戟岑言他心中是明白妗蔓裳对“阿言哥哥”的的，所以一直以为一旦自己告诉她自己便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阿言哥哥”，一定会是一副喜相认的场景。

然而，这不过就是戟岑言自己的想象罢了。这会儿，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并非如此。

妗蔓裳在得到了戟岑言确切的回答以后，眸中的喜悦之一闪而过。很快地，那抹原本就不算太郁的柔便被冷漠给取而代之了。

“阿裳……”

戟岑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他是真的本就没有想到，妗蔓裳在知自己就是她的“阿言哥哥”的时候儿，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别叫我！”

妗蔓裳表面上十分地平静，可是从她说话儿的语气中却不难看，实际上她的绪很是激动。之所以没有显来，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并未说话儿加上她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绪波动罢了。

“阿裳……”

戟岑言那张俊脸上的神已然改变。他有太多的话儿想说，也有很多的问题未曾解决。可是，这个时候儿，看着妗蔓裳那冷漠如冰的神，戟岑言所有的话儿都憋在了嗓儿里，一个字儿都吐不来。

“我说了，别叫我！”

不知是因为这些话儿太过于难以开，抑或是她想要戟岑言听得分明故而特意一字一句地抑扬顿挫着。

戟岑言原本已经伸去了的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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