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好了，以后别总这么冒冒失失的。”

关戎嗯了一声，却一没有要把手缩回来的意思，翻转过一百八十度，把她的手握到自己手心，笑眯眯：“嗯，这样舒服。”

贺程程张着的嘴动了动，又想咬 ，关戎疾手快住她，说：“不许啊。”尾音有一向，对付孩的语气。

贺程程脑里一团稀粥，还没从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莫名其妙的话语中回过神，现在又被他过分的亲密得脸颊更红。

没法退烧了。手在他手心，在他指，他又凑得这么近，好像稍微一眨，两人的睫就能撞到一起去。

门外靠缺了栏杆的围墙，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公差的教官和新来的女学生，这个嚼起来，恐怖得很。

贺程程连忙往后一靠，要跟关戎拉开距离，翘起的凳脚一，她几乎要摔去。关戎拽着她手，捞过她腰，是把她拖了回来。

关戎被吓得气息也有些不平，说：“你还敢骂我冒冒失失呢。”

贺程程拍着，一阵后怕，镇定来，发现他手又是一转，已经跟她十指扣了：“……你你你好了吧，我该回去了。”

好久没听到贺程程结，关戎此刻十分受用，不过他还不打算放过她，毕竟为了这一刻，他可是欠了一堆战友的谊。

关戎说：“一会儿我送你，再呆着坐一会儿，我们说说话好吗？”

贺程程摇：“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话是这样说的，可已经彻底坐来。不是她有意要留来的，贺程程自我麻痹，是今天太累想坐着歇会儿。

关戎说：“你跟我怎么没有什么好说的，咱们还有多事可以好好叙叙的。拿最重要的那件来说吧，你不是一直都是我——”

“哎哎！”贺程程用手捂着他嘴：“你别说那个词！”

关戎嗤地笑起来，抓她手。她两只手温度不一，刚刚就被他握住的那个，已经捂得乎了，现在刚刚拿到的这个还凉的。

关戎拿在手里正反都看了看，她手白细腻，一汗都看不见，手指不算太，但笔直纤细，柔若无骨，抓在手里玩着，像一团棉。

关戎说：“我是想说，你不是一直留着我给你的卡吗，为什么一直都没用？”

贺程程起初愣了，后来才想到是他大一那年节，给她专程送过来的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他的压岁钱，还有在学校里每月支取的津贴。

可她并不记得自己能用啊，关戎那会说的是：“你暂时保，随时征调。”贺程程当然就像饕餮，吃去不吐，免得有天被他问起来，说她不能担当组织与的任务。

关戎刮了她鼻：“你傻啊，卡就是你名字，不是给你用的，能给谁用。我那就是一个托词，直接说是我省给你的，我多没面啊。”

贺程程扁扁嘴：“我怎么知，你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的。”

关戎一直都是这样的，的和说的永远不一致。有时候明明是掏心窝，想把最好的给她，怕没面，总要装一副很嫌弃的样。

他妈妈从国外买的巧克力豆，他爸爸让外面厨的致心，他跑了几条街买的漂亮裙……还有，他特地给她每月存的银行卡。

无一不是用不屑的吻，装作厌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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