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过得太过幻, 以至于贺程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端着面盆去洗澡，门被人啪啪拍响：“贺程程在吗？”

关公：“……改成亲你？”

贺程程：“……”副班导又来了？

卞香香凑过来，将油腻腻的掌伸过来，说：“周群又来送好吃的啦！”

贺程程纳闷地去打开，怀里被一包东西。

贺程程：(⊙﹏⊙)

三个人吃得开心，贺程程蹲在床旁边上，把自己的行李箱拉来。

“没什么。”贺程程将卡去枕底。

“什么东西啊？”卞香香啃着小龙虾说。

贺程程答应着：“我待会儿就去，快找着了。”

都是什么呀，全是女孩喜吃的东西，果冻，薯片，小馒，再翻一翻，一整盒的巧克力和糖。

，四舍五就是……

“有个帅哥给你的。”女生没穿迷彩，肤白净，估计是另一栋的学。

三个人都停来：“哦，好吧，看来是孝顺的那人买的。”

铺的卞香香正看，抬脚就往上面提了：“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素质很完了。”

贺程程给关戎回信息：“你为什么总是要踹我？”

贺程程：“不贵。”反正不是从她兜里掏的钱。

孝顺的人……谁啊？

关公：“多吃，以后再，踹你！”

秋冬的衣服都堆到卞香香床上，卞香香嘬着手指转过来：“你嘛呢，大晚上的，再不洗澡又要没了啊，找什么东西我帮你呗。”

“那个，”她声音小小的：“这次都能留给我吗，我……想吃。”

关公：“好，那次不踹你了。”

上床蜷起的一小团，忽然静止不动，过了会，小心翼翼地伸脸, 大气。

贺程程又把枕面的银行卡拿来，就着外面的月，仔仔细细地看封面。

关绒绒给的养家的钱。

贺程程松一气。

不是一回看，可却是一次这么仔细，上面的纹数字，还有翻过来时, 签名条上他久远的笔迹：不许丢！

贺程程把袋拎回来：“……谢谢啊。”

关戎的那张卡她记得是放在一个小暗格里，贺程程拉开最里的一层，看见了看见了，金灿灿的面，恣意又张扬，跟他那人的脾气秉简直一一样。

关戎给她的那张卡她一直带着呢，只是以前觉得是让她暂时保，又不确定里面有多少钱，她一直不敢放钱包，最好拿块布好了放。

我惹的你，我又没惹你。

贺程程反应过来，回看着正在瓜分零的一堆土匪。

来学校的时候，爸爸嘴上说要让她独立，行动却很真实，什么好东西都给她行李。又怕她钱不够，储蓄卡信用卡统统带上，连她从小存钱的小金猪都恨不得给捎上。

那些又羞又怯的觉在经历一天的麻痹后悉数爆发，贺程程将埋被, 无声地反复呐喊。最后两一夹被, 在床上来回翻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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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程程手机再次“好饿好饿”的响。

第24章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突然又解气了, 牵过手又拥抱，而且为女生的自己的好像连一丁有效的抗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