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劳累, 一个个捧着饭菜坐在路边就睡着了。贺程程仔仔细细看了里面的每一张脸，居然还真被她看到了关戎。

他早已不符之前的意气风发, 过分白净的面因为泥被染得又脏又黑。手里捧着一盆吃了大半的饭菜, 跟战友们东倒西歪地躺着, 嘴微张。

在那之前，关戎还给她发过报平安的消息，吻十分轻松地说“只是小菜一碟”，她将图片载来，默默保存手机，再把帖拉到面。

帖里绝大多数都是赞的声音。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大无疆，他们的脸虽然脏了，却有一颗金般的心。”

“给我们的战士多吃好的啊，看餐盘里本没几块，吃不吃得饱啊。”

“楼上多虑了吧，军队伙可是很好的，别谋论带节奏了。”

但就是有些人，总是希望在一片和谐的声音里唱反调，好像只有这样别致的观才能显得自己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表现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来。

“楼里的都跪久了站不起来了吧，以为他们白呢？也不想想他们上学不要钱，每个月还拿津贴，都是我们这些纳税人养着，是人民公仆，铲雪算什么。”

面跟着一串回复，有有骂的。

“层主一定纳了一个亿的税吧，不然换成我们普通小百姓还真不敢这么大放厥词。”

“人民公仆？还真不是，他们可是国家的暴力机关，就是揍你这不要脸的人的。”

“你那两个税能养活个吧，真把自己当总统了。我就是想看他们吃好的，拿我的钱也心甘愿。”

“楼上别假大方了，网上成天说着要捐款的，现实里都是一不的抠。”

“信不信随你，王者荣耀全，游戏里少冲钱就够给他们加了。”

……

……

贺程程看得时而兴奋，时而气恼，激动到一双手里满是汗。手指甲在屏幕上得啪嗒啪嗒响，全投到这场仗中，直到被人撞了肩。

卞香香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还有一旁的宋恬和宋大哥。贺程程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赶把手机翻过来，装模作样的翻开书。

卞香香摇着：“恋真是令人丧志。”宋恬跟宋大哥投来便秘般的注视，卞香香吐一吐，说：“你们俩例外，你们俩是完的柏拉图之恋。”

柏拉图……宋大哥看向卞香香的神变得有那么耐人寻味。

卞香香：“……”好像越搞越糟了。

贺程程手机又震了，她朝大家吐了吐，跑去一边接听。

关戎很久都没给贺程程来电话，贺程程差快忘了他的声音，说话之前忍不住先了气。

关戎倒还是一贯霸的语气，问：“在哪呢，什么？”

贺程程说：“我在图书馆里复习呢。”

“复习，你？”关戎笑起来：“你能看得懂书吗？”

“……”贺程程：“你专门打电话过来奚落我的？”

关戎的语气这才缓和来，说：“我请假来你这儿了，一会儿到你们图书馆。”

贺程程怔了：“你来了？”

二十分钟后，关戎在图书馆外耸的台阶上看见贺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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