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前打斗发的声响，惊动了周围的侍卫，有人在门外唤：“陛，发生什么事了，是否有刺客潜？”

蓦地回神，祁墨怀朝门外淡声：“无妨，朕不小心撞倒了椅，让你们担心了，退吧。”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室再次恢复寂静。

“是你吗？”他伸手，企图描绘她的廓，却在伸的刹那，又无力垂。

轩辕梦淡淡的笑了一，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的样。

她没想过，两人会在这样一况重逢，如果藏在人面的脸，并非是自己现的这张，她可以百分百肯定，他手里的剑，会毫不犹豫地划过自己的咽。

过于死寂的气氛，终于打破了他的耐心，也冲破了他的惶恐。大步朝前走了两步，拉近与她的距离：“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祁墨怀的皇后。”他伸臂抱她，两年来，他每次说着你是我皇后时，都只能拥抱那冷冰冰的牌位，第一次，怀里的那么真实，她不再是虚无的一个幻想，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他的人。

“我不是你的皇后。”她本不想开，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更正他。

“不，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我的女人！”王者之气顿显，在最初的震撼与惊疑后，他不再彷徨，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包括当初家为僧，他总是会把自己的后路想得清清楚楚，不论是对是错，只要这件事了，他就会永远义无反顾地去。

他的力气很大，如果她现在力恢复的话，挣脱他本不是难事，“祁墨怀，不要只凭自己的妄想，就给我冠上你所谓的称号，我不喜。”她挣扎了一，发现挣不开，于是皱了皱眉，用冷淡的吻重复一遍：“是的，我不喜。”

两年的时间，的确让他改变了很多，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着不喜时，他的面表本没有变过，甚至变得更决，更霸，“没关系，你不喜，我喜。”

她突然想笑，可咧了咧嘴，却发现笑不声。

他住她的，垂向她吻去。她不闪不避，乎他的意料：“为什么不反抗？”

她终于笑声：“反抗有用吗？”自从遭遇亲人的背叛，被伤得遍鳞伤后，她就变得更理智，准确说，是更冷血了。有些事，只要努力一就可以到，而有些事，哪怕赔上命也是徒劳，她对现实看得太清楚，所以才会冷静的可怕。

譬如现在，她的力还未恢复，反抗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济于事，既然反抗与不反抗的结果都一样，她又何必多费力气。

而他，也不是那知难而退的人，相反，他迎难而上。

她既然不反抗，那正好称了他的心意，“为了你，我可以毁了这个世界，你信不信？”

她扬眉：“我信。”

他吻着她的，呼急促而沉重，或许，他真的是太激动了，突然间有些不敢相信，前所看到的一切。

“那你就回到我边吧。”

她摇，“我不到。”

“你不怕我毁了这个天，毁了你用生命维持的国家？”

他的问题很好笑，她看着他，晶莹的眸中带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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