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要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萧倚楼。

萧倚楼也骇了一，难自己的小把戏被她拆穿了？可她问的是，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而不是你们为什么要个假的云锦来骗我？也许，这事还有转机。

她喜赌，那他这回，也陪她赌一次。

一把扯过边的南灵沛，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是想知，你对这个男人到底在不在乎。”

心无端一，轩辕梦死死盯着那支抵在“云锦”心上的匕首：“倚楼，我不喜这玩笑。”

萧倚楼了匕首：“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轩辕梦眉一皱，半晌后，她松开白苏，一脸懒散：“他是轩辕慈的凤后，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杀就杀，我不在乎。”

“你真不在乎？”萧倚楼越发张，看她的样，好像真的一都不在乎，难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划本不用？

“别玩了，你要是敢杀，早就动手了。”她淡漠无谓的样，不知是真的不在乎云锦，还是不相信萧倚楼会手。

白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刚想说算了吧，就见萧倚楼握着匕首的手腕猛然一转，噗地一声，匕首没了雪白的衣襟，顿时血如注。

轩辕梦骤然一惊，整个思维在瞬间变为空白，只有那一抹殷红，和男无力倒去的影。

“不……不……”她痛苦地弯，手指蜷曲，似要抚上那苍白若死的面容，却颤抖着，怎么也伸不展：“云……锦……”

仿佛牙牙学语的婴儿，艰难地吐那两个字，记忆的碎片，开始疯狂地朝脑海中涌动。

——云锦，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执之手，与偕老。

——云锦，我最恨的，就是背叛，我可以把我的心都掏给你，但请你，一定不要负我。

——从今以后，轩辕梦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一个叫云锦的男人，我们……生不同衾，死不同！

——云锦，我说过，我不会恨你，但也不会再你，我们之间，从我被废黜，冠上弑君谋逆之罪起，就已经结束了，这一，你应该明白。

云锦……云锦！

曾经发过的誓言，抛弃过的信仰，执着过的恋，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是真的！那个男是真的，盘桓心底的痛楚是真的，绝望的悲伤是真的，那些被她生生斩断的缘是真的！

呵……鸳鸯合卺酒。

明明是代表团圆的合卺，最终，却成了他们分离的见证！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曾发誓要好好护的人，就这样，被她扔到了脑后，甚至亲手推落地狱。两年来的不闻不问，绝冷意的伤害，她欠他的已经太多了，他心上的每一伤痕都是自己留的，可她却依然乐此不彼、狠心决绝地用锋利的刀刃，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一一，刻永不磨灭的刀痕。

我的云锦……

我的……云锦。

她当初怎么承诺的，现在又是怎么的？她还有资格，唤他一声我的云锦吗？属于她的云锦，不是早就被她毫不珍惜地丢弃了吗？

七皇临死前的那些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想。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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