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正妻还不曾有喜信，我都没让弈钧抬通房，她算哪门的，凭什么！来呀——”

白颖柔连忙乖巧地打断，说绿蝶昨晚回去后自知罪孽重，已畏罪自尽了，“怕是压没怀，不然哪舍得呢。官府还去了人，她就住在……”

上报一个地址，楚夫人一看就知，那条街私娼聚居。

“她既不敢声张，咱们更没必要主动伸这个。”楚夫人决定，“颖柔，好孩，以后都别去了，你受这么大委屈。走，我带你去老太太跟前说。”

楚家之外没办法，白颖柔的恶名要传上一阵，不过风总会过去的。而在楚家，她还是好儿媳。且慢慢想法挽回她在外的不好名声罢。

白颖柔恭敬地走在楚夫人后。什么叫雷厉风行，白箱菀柔哪能跟她比。

卖葬亲的绿蝶确有此人。天虽统一却灾祸四起，草标的随可见……她买这条命，让绿蝶替她“羞耻而死”。绿蝶答应了，为的自己弟弟能在白家有个饭碗。

……

夜，庆怡王府，锦墨轩。

季元湛看完密信，眉舒展开来，将那张纸扔火盆焚毁。

太好了。燕州解禁，皇上也放过了穆九爷这一门。湘湘可以回家了，彻底远离那些魑魅魍魉。

又想起手禀报的白颖柔和溪芸郡主动向。真是不胜烦扰，他本没把这样蛰蛰蝎蝎的小人放在里。

那就一锅端了。

第49章

行署跨院。

穆凝湘笑眯眯地迎过来, 许青婵目瞪呆, 指着她“你”了半天，别的什么也说不。

院里香阵阵、枝叶飒飒，鲜艳丛前，窈窕少女着一张丑陋的男人脸，冲她龇牙而笑，“你怎么不认得我啦。”

“凝湘, 我的天。要不是你声音没变，我真当是哪个......恶心的臭小厮。”

穆凝湘拉着许青婵在石桌旁坐, “不错吧, 以后这个样去玩就不怕有麻烦了。”

哎，撷珍楼那天让楚大少搅的, 真是心有余悸。不过，有纳闷。那不加掩饰的狠毒、不计后果的莽撞，不像白颖柔倒像她那个沉沉的四妹。

“谁替你装扮的？”许青婵问。

“十四舅舅找了个巧手......, 教的我。”

穆凝湘只说了一半实话。其实是巧手哥哥——牡丹。

她在白家抱厦听过牡丹和楚尉霆“打骂俏”, 在庆怡王府欣赏过牡丹的优舞姿和婉转歌, 却从未见过牡丹卸妆后的真容, 原来这是个清秀男人。

真是想不到。牡丹姿袅娜, 嗓音妩媚，怎么看都是个大人儿。牡丹见她吃惊, 还故意逗她, 一会儿着嗓扮旦一会儿恢复正常的男音，还有嘶哑的老妇音, 稚气十足的童音，穆凝湘本辨不。

好奇。天籁堂其他人也这样吗？早料到不是普通的戏班。

楚尉霆却不肯多解释，牡丹便也不再显摆，只笑眯眯地教穆凝湘化妆，她学得很快。照十四舅舅的意思，扮得越丑越好，他放心。

于是，她就成了这副塌鼻厚、满脸雀斑痘疤的样。真神奇，别说许青婵了，恐怕她的亲爹亲妈都认不，太丑了。

但是楚尉霆很满意，双放光地欣赏半天。

杜鹃端来茶，还喊了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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