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寇晓娥。”寇莺乖乖开，睛一眨不眨地与季元湛对视。

“算了，咱们睡咱们的。把门闩好。”

“看你能耐了，”季元洪加上一句，“事儿成了，本世重重有赏。”

寇莺在勾栏见到陪着季元洪的季元湛时，他就是这副表, 对她礼貌而冷淡，真就只是个陪客。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他轻佻地着寇莺的手，“好了，现在你就去他那里吧。”

声音温柔却清冷，他抬起她的，俊朗的眉贴近再贴近，她看见他的黑眸映着烛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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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俩对视一，放肆地咧嘴笑。

他还是白天那锦袍，衣着整齐，手里把玩着两个香薰球。几案上摆了个同样造型的小香炉，缕缕白烟散逸满房。

“嗯。”

“坐。”季元湛轻声吩咐。

刚碰到，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

寇莺袅袅娜娜地朝季元湛的房间走去。

房飘一好闻的香气，有像季元洪不离的龙涎香，再闻几又觉得不那么像。

像今天白天, 他坐在郡葱儿似的妾室边, 全然无, 本不看人家。她观察得很仔细, 连季元洪都眯起睛, 把那位枝招展的白姨娘好一通打量。

她隐约觉得，季元湛似乎对女人没有兴趣。

她早有耳闻，庆怡王世洁自好，不沾女，院里的貌丫形同摆设，他多让她们端茶倒打扫屋，从不允她们他卧房。

她多虑了。客栈的墙很厚实，而越过东墙的那间卧房里，季元洪也没有让人侍寝。

寇莺乖乖地坐了来。

“家知了。”烛火映照着寇莺羞红的脸。

另一边，寇莺神呆滞地走到季元湛跟前。

寇莺神恍惚起来，房好像有人牵引，她抬脚迈了去。

“主，她去了，很顺利。”季元洪的房，他的心腹上禀报。

“本来就闩住的。”

莺已是季元洪的人了，季元洪一腔力在这偏僻小镇无挥洒，晚上让她去侍寝，很正常。奇怪，季元洪嘛不一开始就让她住过去，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庆怡王妃的解释是, 世刚痊愈没多久，大夫说要修养一两年, 以固本培元。季元湛连穿衣服都自己来, 能近伺候的女人是一个也没有。

季元洪要她勾引季元湛, 这任务不轻松, 饶是她这样于此的人也很张。

“嗯，莺是艺名。你的父亲是什么的？几时替你

主仆俩再次睡。穆凝湘在陷梦乡之前还在想，但愿客栈的墙足够厚，那两个家伙不要得太响，害她睡不着。

所以她觉得心里没底。要是季元湛把她拒之门外该怎么办，贤王世面前不好代呀。

寇莺吓了一, 庆怡王世睡觉都不关门的？

第60章

但主发话了, 只能咬牙照办。寇莺很快来到季元湛门前, 纤纤素手轻叩门板。

“不错嘛，比我想的容易多了。现在就看髓知味的元湛弟弟多久舍得放她来。”

季元洪一袭绸缎寝衣，发随意系在脑后，显得愈发风魅惑。他斜靠榻，手里着一只雕银酒杯，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