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世，季元湛却不同。

季元洪来了，季元湛便也备了一份礼，算作代表庆怡王府吊唁。

……

她也能帮到他。

瞿姝莲看了看煞有其事地走在送礼大队队首的丈夫，板起脸不说话。

穆家巷，顾名思义，东西两侧住的都是穆家人，穆凝湘祖父穆二老太爷这一脉都住巷西侧。

于是，早饭后她收拾好带给祖父的礼，带着杜鹃了门。

……

她自恃貌，季元洪初次见她都满脸惊艳。可这几天接来，季元湛看向她的神，与看她没什么区别。

车后还跟着一辆车，季元洪的随来，吆喝其余人把车里的昂贵礼品一样样抱来。

贤王府早就派事行过礼了，夫偏要亲自来靖平伯府吊唁。又动了，能不警惕吗。

车太宽，只能停在巷外。贤王世季元洪车，又贴地将世妃瞿姝莲扶了来。

瞿姝薇柳眉倒竖，目光扫过那墨玉冠带、素白锦袍的修背影，表渐渐柔。

和母亲说的一模一样。穆凝湘笑起来，泪珠却一串串地掉，喊声“祖父”，扎在老儿怀里泣不成声。

收伏各地藩王，安佑帝统一天独坐江山，此时穆贺增唯一的姨娘、穆凝湘的亲祖母也病死了，都没来得及

可季元湛还是淡淡的，连句赞赏都没有。

“湘丫哎！”老儿喜滋滋地收了势，“可把你盼来了。小没良心的，回家第三天才来看祖父。”

穆凝湘了自家角门，沿狭窄的夹朝北走。祖父与大伯父住在一起，在巷最北。

穆凝湘到了大伯父家，穆二老太爷穆贺增正在院里打太极拳。

好熟悉的表。瞿姝薇嘴一撇一瞪，“我知了。唉！”

穆凝湘抚额。这是回家的第三天。第一天傍晚才到家，第二天和穆璟枫一起去靖平伯府吊唁，结果碰上施伟设儿，今儿算是没事了，再不去见祖父确实不应该。

妻有了还不收收心。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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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骑，她也骑，一路上不时并辔而行，走到崎岖不平她刻意发挥的骑术，稳如泰山而不失英武风范，这是她最引以为傲之。

因为没有走巷，她不知的是，同一时间，穆家巷外驶来一辆气派的车。

穆贺增老将军儿孙众多却是个老鳏夫。妻病逝时他在为安佑帝打仗，噩耗传至军营，他没有哭，夜人静时走到旷野，对着家乡的方向沉默伫立至天明。

于是瞿姝薇借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昨天在酒楼，季元洪边看闹边夸穆家小生得好，齿伶俐，活泼可……字字扎在瞿姝莲心里。

药粥端去母亲房里，楚秀茹听说女儿又要门便嗔怪地阻止。

“。”瞿姝薇利落地，挽起瞿姝莲的手臂低声，“你不便，能去吊唁么？”

越是这样，她越对他移不开。今日刻意跟来，也不全是为了。

“我这病要养好不是一天两天的，先别忙。你回来之后还不曾好好地陪祖父呢。老人家那么疼你，该骂你没良心啦。”

昨儿回府后瞿姝莲突然呕吐，郎中看完说是喜脉，可她不让声张，今天还非要跟着季元洪来靖平伯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