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够，当然不够。

夜幽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直心脏，凤帝默然半响，怆然一笑。

这些理，他何尝不知——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没有救，他已经没救了。

没想起小姬之前，他跟她叫缘分；而现在，只能叫孽缘。

莫名其妙捡回一个凤凰，莫名其妙又上了，最后再莫名其妙失去了。

他也不知自己现在想怎么，就是想找到她，至于找到之后该对她说些什么，他也不知。

“小姬和她，在他心里是一样的”这话，他说不。

他是一个怎样卑劣的男人，居然上两个女人，两张脸还经常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在想起一切的那一刻，他同时背叛了两个的女人！

他快要疯了！

想救小姬。

也不能失去朵朵。

他该怎么？

朵朵，朵朵……

他对她，不止男女之，还有一份溶于骨血的父。

能给她什么？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千百次。

可以给她任何想要的，把她到九霄天上去，却给不了她一个新的份，而现在连一颗完整的心也给不了。

他曾经想过，朵朵的幸福未必要他来给，璇霄、幽篁、楚涟、错，都视她如珠如宝，没有他，朵朵也会很幸福。

与其叫自己畅快了，却害她以泪洗面，不如他难受些，看她笑好了。

他是神，他的心很固，不惧怕那些难以磨灭的伤痛。

可是，当再也寻不到她一丝气息的时候，他惊得心差停了。

他漫无目的地四找了三个月，翻遍了每一寸她有可能现的地方。

没有，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

他应不到她，不知要去哪里找了，曾经他是那么在上将她掌控在咫尺之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找不到她。

原来天那么大，想要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粒砂，需要多少年？

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来界，找夜幽篁。

只要有一丝一毫找到她的可能，他都要抓住，誓死不放。

夜幽篁审视的目光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游移了很久，暗中一气，闭上睛，叹：“你一定要找到她？”

“是。”短短一字，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豫。

“就算她不愿意，你也不放手？”夜幽篁几乎不假思索地问。

凤帝底浅涌动的波澜渐渐恢复一片幽静，片刻之后，对他一笑，淡声：“要放手，除非我死。”

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如一细薄利刃，倏地划过夜幽篁心，既快且痛，带起烈的酸楚直冲底。

“她在哪？”凤帝转望向窗外，平静相询。

夜幽篁叹一气：“半月前我应到她在麟州现过，但只是一瞬，气息很快被切断了。能如此完地隐藏起来，没人相助，凭朵朵一人是办不到的。你去找恰恰西吧，他本来在人界瞎混，三个月前突然回来，然后就失踪了，找到他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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