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躲避，也挣不开钳制她的铁臂。

前的男人是一只于暴怒中的猛兽，用他锋利的獠牙折腾着手里的猎。

她清幽的香，泼墨似的黑发，还有那微不足却足以撩云拨雨的抗拒，都让他一贯的冷静自持和优雅风仪，彻底跟他的大脑背而驰。

朵朵的手被得死死的，上的男人挲着她的大，她被他得差哭来。

他低，吻那魂牵梦萦的，却只闻到了她发间的幽香，她别过了。

“父皇，别这样。”她咬着牙，声音在发抖，“我们是亲人，你不该这样对我。”

她怕他？她竟然怕他？这个认知让凤帝莫名的愤怒，扣住她的，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直视他。

“我看清楚，我是一个男人，我不是你的父亲！”

低泣似的咆哮，他的睛已经赤红：“我告诉你，你在我里就是一个女人，一个让我恨不得掐死的女人！一个我发了疯也想要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既然不要我，当初为什么要我？给了我温，却又把我推冰窟，让我看到天堂，却又把我送回地狱，告诉天堂不属于你。你想要就要，不要就弃如敝履，你把我当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说忘记就忘记！我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撕碎了，来讨你心，恨不得跪在你面前，祈求你的宽恕。我不是别人，你看清楚我是谁，我纵是有千般错，你也不该用这方式来惩罚我。我疼得快死了，你看不到吗？你把所有的都分去了，一也不给我留，你的善良仁慈去哪了？为什么不肯分一给我？”

发狠地吻上了她的，拼命汲取她的芬芳，直到怀里的人放弃了微弱的抵抗，直到尝到咸咸的泪，他才放开早已泪满面的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住地歉，泪从迷离的眸中来，一串一串地不停。

“对你仁慈，你会更恨我。攸姬早在万万年以前就在你心里扎了，你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你一直想让她重生，不是么？就在不久的将来，当你被疚和悲伤，压榨得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当你无力承担心痛的时候。你会怨我，恨我，甚至会折磨我。就像今天这样……”

“或许还有另一可能。”男人急切地打断她，“攸姬是个很好的女人，你会喜她的，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朵朵把手放在他的上：“父皇，问问你的心。它不会说谎，你知，我们没有办法幸福。你跟我是一样霸，我容不你有其他女人，而你也容不我有其他男人，两全其于你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你这样抱着我，你会想到攸姬，而我的心也飞到晴海去了……明白吗？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们永远都不能成为彼此的唯一，这样互相折磨去何时是个？”

“你他们吗？”双手捧着她的脸，满脸哀戚地看着她：“你要他们，不要我是吗？”

“你呢？”她无力地看着他：“在攸姬和我之间，你怎么取舍？”

他的手轻轻一颤，满目刺痛：“攸姬是我的债，你是我的报应，你想让我怎么取舍？”

她悲哀地笑了笑：“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放开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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