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亮清醒过来时，她怔怔地在床上坐了足足有一刻钟。

她重重叹了一气，明知大哥只是于安的心理，为什么还要想来想去？难说韩嘉宜你真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一时忘了脸颊的斑癣，怔怔地伸手，伸向自己的脸颊……

困意重新袭来，她平躺着再次睡去。这一次她睡得很熟。

她心说，若非世引荐，嘉宜又怎可能得太后青？嘉宜没有亲兄弟，日后嫁，少不得要倚仗陆家两兄弟。

所以，她才会在听到他那句“我娶你啊”之后

韩嘉宜“嗯”了一声，表示受教。然而她却不自觉地到心虚。娘突然给她说这些什么意思？怕有人说她和大哥的闲话吗？

她试着放空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勉睡着了。

那个梦很真实，真实到她在梦里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心和呼。在被人挑开盖的那一瞬间，她张而期待，心脏几乎要蹦腔。

她明日有宴会，今晚得好好休息，养蓄锐。

她以前晚上在书房问大哥问题时，都是一四盏灯的。

母亲走后，韩嘉宜收拾洗漱，上床休息。

韩嘉宜心一，丝丝慌自心底滋生，意识：“娘，那是因为我脸……”

“不，不用了吧？”韩嘉宜了，“娘，你放心，我绝对不碰了，我还想留着这张脸呢。”

月清冷，和大哥在这儿时，差不太多。她不自觉地就想起方才的场景，以及大哥那句“我娶你啊。”

沈氏仍不太放心，在女儿的再三保证，才起离去。

她心思转了转，她右颊刚涂了药膏，凉丝丝的，而她脸颊却越发得厉害。

不过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发现自己脸上不幸留了斑痕，大哥真的要娶她。然而待他看清她的脸后，又连连摇，落荒而逃。独留她一个人捂着脸嘤嘤哭泣……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大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韩嘉宜猛地惊醒过来，两手都是汗。她重重了几气，拥被而坐，回想着梦境，心说，肯定是因为大哥的那句话，肯定是这样。

房烛夜，她被人挑开了盖。而新郎，是大哥。

沈氏疾手快，打了一女儿的手背：“不能抓！留斑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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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也就罢了，了夜，别经常单独相。不是有丫鬟吗？以前特殊时期，娘不说什么。像今晚这样，黑灯瞎火，你们俩待在房里就不大妥当。”

然而她脸上的，心里也糟糟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捂着兀自剧烈动的，韩嘉宜缓缓合上睛。

无他，后半夜，她又了除夕夜曾过的那个梦。

疼痛让韩嘉宜猛然回过神，她讪讪地笑了笑，轻轻了微红的手背，听话而又老实：“不抓了。”

没来由地，她耳畔又回响起大哥那句“我娶你啊。”

本想就此离去的沈氏叹一气，再次叮嘱女儿，末了又：“要不，我把你的手绑起来，免得你夜里去抓？”

“娘知，你们是兄妹。”沈氏小心为女儿涂抹药膏，“你们俩清清白白，娘是怕别人说闲话。不过嘉宜你大了，什么理都懂，娘也只是多嘴提醒你一句，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跟世走得近，娘开心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