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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功业更胜一筹的枭雄没他文采众，文采胜过他的文人又无他的盖世功业。

即便是有这两者都胜过他的，也比不过他还能再生两个，在文才上青于蓝而胜于蓝的儿来。

卫恒虽不若卫玟，五岁时便能写诗作赋，得神童之名，却也是十岁时就小有文名，诗作被广为传诵。

我之前慕他时，曾把他的诗文尽数找来，细细品读，但那都是四前年的事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岳父文采风，乃是当时名士，夫人既然自幼得岳父亲自教养，想来光定是不俗，不知在夫人看来，我同文所作的诗赋，谁人更胜一筹？”

“这……”我有些为难：“恒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夫人只畅所言。”

我斟酌：“从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恒之文采思逸韵、细腻清新、沈思泉涌，华藻云浮，听之忘味，奉读无倦。”

“而文则骨气奇，词彩华茂。兼雅怨，被文质，粲溢今古，卓尔不群。”

“在我看来，你们兄弟二人的文采皆可芳百世、誉冠古今，都是一样的好！”

我这一番话说的中正客观，不偏不倚，然而卫恒却丢开我的手，不满：“原来在夫人心中，我和文竟是不分上，没有丝毫差别吗？”

我自然知他想听我说什么，可……我却不到罔顾事实一味捧于他，只得婉转，“我所读恒的诗作，皆是四年之前的旧作，并不知恒如今笔力如何。”

卫恒拉了脸，“你这几年就再未读过一句我写的诗？”

我坦然：“恒的诗作这些年四海传抄，只是我当时既已嫁作程家妇，自然不便再看从前同我定亲之人的诗作。”

他脸一时青，一时白，被我噎得说不话来。又牵过我的手，恨恨地了一把。

“我如今已是你的正经夫君，夫人往后只正大光明地读我的诗。”

他话虽如此说，一副迫不及待要我将他这四年诗作全都读完的架势，可真等回了府，我要去他书房取他的诗集看时，他却又不答应了。

“为夫这几年都是信手涂鸦，无甚用心之作，不如夫人且等几日，等我也写篇赋来。不过就是骈四骊六而已，真当这天就他卫玟一人能写得词采华茂、卓尔不群吗？”

他话虽说得掷地有声、信心满满，却让我一等就是许久。

初时我还记着这事，可到了九月里，一桩变故接着一桩变故，忙之，见他再不曾提起，我便也将此事置之脑后。

先是九月底，卫玟同崔妩大婚。为免卫恒这醋坛又吃醋，我便将贺礼由他去拟定。

他虽然不喜卫玟这个弟弟，却极为乐见他早早娶妻，送了一份极丰厚的大礼过去，其中就有那张我不喜的绿绮琴。

对卫恒这等小心思，我不过微微一晒。由着他在卫玟的婚宴上全程不离我左右。

可谁也不曾想到，许是正应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那句话，卫玟的喜事刚过去不久，整个丞相府便接连失去了两个对卫畴而言，极为重要之人。

先是卫畴最为倚重的军师郭茄，许是劳过度，旧疾复发，呕血不止。卫畴召了全城的名医全力救治，却仍是回天乏术。

十余日后，郭茄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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