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杨院工作忙，平常很少有时间照顾她，心里一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所以除了兼施让她学医并到这所医院实习外, 其他事几乎全由着她。

杨思也不是第一次理由不清不楚就旷工了, 一开始程纪原还会公事公办跟杨会说一声, 可无论事态有多严重，杨思都总能有办法让杨院也对她束手无策，最后不了了之。

察觉这个事实的程纪原后来便也对这事睁一只闭一只了。反正他本就对带她不满意，她的事风格更是让他不满，她请假不在他也只是像不带实习生时一样上班而已，更脆利落一些。

卫湘和半信半疑，对此事持保留态度，也有些无奈。跟他们两个相也有一段时间了，明人都能看来这两人不是很对。杨思倒还好，人活泼，不记仇，饶是程纪原对她苛责冷淡，除了有时当场跟他嘴呛几句或者是背地里吐槽几句，她第二天就忘了，没事人一样。

程纪原似乎就真的不是很喜她。或许是因为杨院制安排杨思给他带让他心生抵，也或许是因为她的没心没肺跟他一丝不苟而严谨的生活和工作态度相悖，总之对她不如对别的医生温和。

“程医生，其实思思努力的。”等打了饭落座，卫湘和故作不经意般说。

“怎么，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没跟我说过什么。”卫湘和摇，笑笑，“就是跟你反映一你的学生的表现，帮助你给她一个客观的评价。”

程纪原挑眉，“这意思是我之前的评价主观？”

“……”卫湘和有些窘，“程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用张，开个玩笑而已。”程纪原有些好笑地打断她，里是卫湘和没察觉的柔，“卫医生一直都是这么一本正经的么？”

“……”这个卫湘和是真的不知怎么回答了，索抿微微一笑以作回应，埋认真吃饭。

程纪原盯着她，斟酌着开，“卫医生，有时间……”话还没说完，便觉兜里一阵有节奏的震动。

“……”程纪原有些挫败地微叹气，摸了手机。

竟然是杨思打过来，没等他开便是一顿叽里呱啦夸张的求救，一串凝练揣起来，大意是她驾车在路上，在某个十字路的人行前通灯转换急停车之时，被一个老太太给讹上了，老太太开天价，这会儿还在纠缠不休。

明明三两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的事，她却讲了一大串，其间不乏夹杂几句她跟老太太的互骂呛声。

“这事你要找你爸。”程纪原语气不受波动，很淡，“我不是你的监护人。”

“让我爸知我瞒着他开车他不得吃了我啊？”杨思哭唧唧，“而且他最近特别忙特别辛苦，我不想让他再因为我的事心。”

所以让他面？程纪原齿间溢一声冷笑。

“老师，你就过来帮我一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尊敬您您对您唯命是从绝不叛逆。”

程纪原没声，低吃着饭，细嚼慢咽。

杨思苦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复，也没耐了，“老师您来不来给个准信行不行？您知的我脾气不是很好，我这边急着呢，你还这么一声不吭我会上火的知吗？这个时候拿乔不分轻重缓急真的很讨人厌你知不知？”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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