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疲力竭的两人彼此相拥，一起沉沉睡，连梦也很安静。

菲利普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

“真的要走吗？”菲利普眶有些红，看起来很真挚。

这个夜晚，两人间的激如同窗外的，久久未曾散去。似乎只有用这方式，才能宣心底所有炽如火的意和。赤的贴合，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脉动，最终血，骨骼。

“没有，”程夏看着他，“我觉得表哥在近一年里都不大可能有心接新电影，或是别的什么。”

夜风舞把巾丢在一边，微的发随意散在额前，然后舒舒服服了气。

程夏他的脑袋，也有些伤。

菲利普瞬间心碎：“你要离开？”

窗前，凝神看着远的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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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奥古斯丁和大嫂会去南洲，从那里转机去南极。”菲利普坐在他边，“你呢？想不想去哪里旅游？”

夜风舞环住他的肩膀，凑近咬住他的，神暧昧又纯稚：“想不想试试看站着？”

“你可以松手了。”十几分钟后，程夏拍拍他。

“结婚很累。”夜风舞额抵在他前，“几天加起来，至少说了一千句谢谢。”

“哪里也不去。”程夏摇摇，“我要先回英国住一段时间，然后就去中国。”

哦！柔的可小土拨鼠！

“早安。”程夏靠在沙发上，“麻烦丢给我一瓶果。”

“那你去中国什么？”菲利普更加疑惑。

“好啦。”程夏难得没有嫌弃，“以后有时间，也迎你来我家客。”

“关于后天的月之旅。”奥古斯丁转握住他的手，“我很期待。”

“那里有我和表哥的投资产业，还有，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城堡里。”程夏回答，“表哥不工作，我得找别的事。”

第二天的天气很晴朗。程夏带着MOKA在海岛上运动完，气吁吁回到住时，菲利普正在一个人吃早餐——主卧室里安安静静，意料之中的事。

奥古斯丁右手伸他的睡袍，不着寸缕的，几乎能受到血的奔腾，动地明显而又直接。

奥古斯丁把他抱回床上，低仔细吻掉泪。

“在想什么？”夜风舞从后抱住他。

面对自己小人的和邀请，奥古斯丁从来就不会拒绝。亲吻急切到似乎要变成咬，甜的滋味就像是婚礼上的糕。窗帘被拉住，夜风舞双手撑在墙上，用迷的息和回答他的所有动作，握在腰侧的双手如同禁锢，逃不掉也不想逃。和灵魂一起被双手呈上，从此再也不会是一个人。

“为什么？”菲利普底写满不解，“大嫂有工作？”

“嗯。”程夏。

菲利普熊抱住他：“一个小时，不，至少二十四小时。”

“所以我们可以去南极安静一段时间。”奥古斯丁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从浴室里拿风帮他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可以赖床到十二。”

“洗澡很累？”奥古斯丁刮刮他的，“以后我可以帮你。”